目前分類:niconico(唱見,歌手) (96)

瀏覽方式: 標題列表 簡短摘要

1、都只是段子,沒有完整劇情,把幾個寫著好玩的段子集合起來而已,很短很廢,非常抱歉(土下座

2、含自設注意,不喜勿入謝謝

文章標籤

もいもり(本鴉)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3) 人氣()

是點文

呃... ...cp就是這樣,會雷的別進來,謝謝



【銀之祈誓】上卷

《stars on planet》


>>事前掃雷

cp向是そらるxはるまきごはん,勿拆(逆...呃?意外的...(被打#),會雷勿入

另含極微量奏音luz,EveSou,不喜慎入

角色有私心設定,不喜慎入

ky勿入感恩

そらる神職人員はるまきごはん天使設定,不喜慎入

無肉,清水

不添加防腐劑

be注意。抱歉了(毫無歉意)因為我是真的喜歡發刀子(你會遭報應的(#

好吧,我詞窮了(



那,走囉?


-------------------------正文分割線-----------------------



啊,我的主


自我誕生於世開始


我的生命便專屬於您


自我為神服務開始


我的一切便專屬於您


我發誓不再涉足凡人俗事


我發誓終身不動情


我發誓,除了神聖的您


我的忠誠、愛與靈魂


皆不屬於其餘的,任何獨立個體——


*


金燦燦的日光豪邁的灑落於地,映在紋路凹凸不平的大理石街道上,亂反射出盈滿暖意的小鎮風光。


清晨的空氣總是帶點清澈的冷冽,和淡淡的,乾淨而溫潤的芬芳。


這是一天之中最舒適的時間,也是はるまきごはん最喜歡的時間。


他喜歡偷空到這座不甚繁華卻樸實溫暖的鎮上遊戲。偶爾他會順著高高低低的磚瓦屋頂玩跳格子,居高臨下的看著街上的人來人往。如果——如果沒有被他那個死板板的搭檔發現,はるまきごはん從來不吝嗇於偷偷給予自己偶遇見的人類一點小小的祝福。


說是祝福,也不過就是順著風,給疲憊的旅人捎來和順的花香,或是悄悄減輕腳夫背物的重量,皆是不算大事的舉手之勞——但確實是能夠讓人心情稍佳些許。


はるまきごはん喜歡看人們因為某些小小的,或許幾乎得以忽略不提的順心事而微笑的樣子。


即便他知道那些受自己幫助的人們皆看不見自己——或許該說是,はるまきごはん不讓人類看見自己。


因為他是天使。並非什麼誇飾的比喻,他就是那種教堂的彩繪玻璃常常描繪的,身著白衣,有著美麗純白羽翼的聖潔存在。


神的使者,天的信使,或是怎麼稱呼都好,反正就是天使,那種人人皆懂,皆能道其一二的天使。


傳說只要見到天使,即便一生中就見過那麼一次,也會使自己終身順遂騰達。はるまきごはん理所當然不知道這傳言是否為真,不過教導自己的那位前輩不只一次慎重的告訴自己,絕對不能將形體展現於人類面前,所以他也乖巧的從來不犯。


用「乖巧」二字形容他或許也有些不對。はるまきごはん雖說是天使,雖說是從來不犯錯——天使本來就該從不犯錯——但根據某天使的說法,這傢伙從頭到翅膀末端都散發著一股濃濃的邪氣,尤其是他那雙像是深藏著許多情緒的,靈動的淡色眼眸,和那似乎不曾有第二種角度的,永遠微笑著的嘴角。


「老覺得你等等就要暗算人!」這是與他搭檔好幾年的天使得出的結論。


說實話吧,はるまきごはん還真從來沒「暗算」過任何人。他笑,是因為他快樂,起碼他自己是這麼說的。至於他會偶爾在搭檔的水杯裡加辣椒粉,或是趁搭檔不注意時拉他鞋帶,還是經常性的將人界巡邏等等的乏味工作推給搭檔——那都是偶爾,偶爾,不帶惡意的那種。


はるまきごはん今天也在他最喜歡的早晨時分,瞇著眼笑著,坐在鎮裡鐘塔的屋簷上,輕輕的哼著歌,看溫暖的朝陽下,人們為了生活的奔波。


不失為一幅絕世名畫。


「... ...別唱了,專心點。」はるまきごはん的身後,一個冷靜而平板的聲線淡淡響起。回頭一看,Eve清淺的淡藍雙眸冷冷的望了過來。


「讓你認真找你還在給我唱... ...不,算了,你唱吧,坐在這裡不要添亂我就謝天謝地了。」


「話不是這麼說的。」はるまきごはん衝著他的搭檔天使就是一個花枝招展的燦爛笑靨,襯著他那張仍略顯稚氣的俊秀臉蛋突然的就是令人目眩神迷的美貌。


「首先。」他豎起一隻手指。「你平心而論,我什麼時候添過亂?」


「每次。天天。總是。」はるまきごはん仍然是如花的笑臉,忽略了Eve冷淡的回答,然後豎起第二隻手指。


「其次——好啦不要那個表情啦,我承認,我是偶——爾,真的是偶爾才會稍微偷懶一下下嘛。」


「你的偶爾還真夠頻繁的。」Eve哼了一聲,不過看起來似乎並不是真的在生氣。


「其次——」於是はるまきごはん便笑嘻嘻的說了下去。


「我是真的有在認真找——你看!Eveくん你又是這個表情!為什麼不相信我呢!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呢!」


「我如果還跟你有最基本的信任,那我的智商肯定是被你削弱了,這個天使可以不用當了。」Eve那張線條溫潤的秀氣面孔滿是不符合他溫柔氣質的鄙夷。「少廢話,有空扯這些有的沒的不如專心找到那些邪教徒。」


「我明明從一開始就在認真的找嘛。」雖然被身為搭檔的Eve惡狠狠的念了,はるまきごはん仍然是一臉毫無陰霾的笑容,明亮的宛如冉冉上升的日光。


「說到底還不是Eveくん一開始要我別再唱歌——好啦,好啦,我安靜,我閉嘴,我不說話,好嗎?好嗎?好不好嘛?」


Eve嘖了一聲,不再回話,將視線重新投向人潮越發繁多的街道上。


有傳言說這個平淡無奇的小鎮上最近出現了某種邪教組織——既然能夠傳到天界那必定不會假到哪兒去——好像是在某些特定人群中開始了信仰惡魔的活動。祭祀,崇拜等等信仰行為,對著神聖的神自然是能夠讓人類得到一定程度的淨化效果,可要是對著惡魔,雖然得以在短時間內得到實現心願的回饋,但久而久之精神將會被邪惡所浸染,好些是靈魂墮入地獄,糟糕點便是成為惡魔的食糧。


はるまきごはん和Eve平時負責的巡邏範圍正好完整的涵蓋這座小鎮,所以兩人便理所當然的被派來搜尋邪教徒的蹤跡了。這說難找嘛,倒也是不難找,畢竟過於走火入魔的惡魔信徒靈魂的黑暗程度是能夠被天使輕而易舉的捕捉的。但要是這些惡魔信徒都不出門,任はるまきごはん他們在這鐘塔上杵多久都不會有所斬獲的,因為你總不能一間一間的去開人家的門確認吧。


「我覺得吧。」才安安份份的靜下來沒多久,はるまきごはん又說話了。他已經閒到開始計算有多少人經過鐘塔對街那間麵包店的門口了。


「我們說不定一直等到換班都不會看見目標了——別這樣看我啦!你聽看看有沒有道理——這才一大早,如果真的是惡魔教徒,活動時間大都是大半夜的吧,那麼這種時候他們不都在睡覺嘛。」


「寧可錯抓不可有所疏漏。」Eve似乎是完全同意はるまきごはん的說法的,不過他還是冷冷的表示他們得繼續任務。「就連靈魂只受到些許玷汙的人類,都必須認真檢查。惡魔信仰對人類脆弱的靈魂過於危險,不可疏忽。」


「是、是。」はるまきごはん眼睛都瞇成了月牙的形狀。雖說老是喜歡偷懶,但はるまきごはん從來還是個盡責的天使的,該做的,必須做的,他叨念歸叨念,從來不曾怠慢。


縱然結果真如他所說。一直到傍晚換班的時候,兩人也未曾在熙熙攘攘的人潮裡找到哪怕是一個靈魂受到污染的人類。


「奏音さん~luzくん~」はるまきごはん就著橘紅色的夕陽餘暉展開他那雙美麗的潔白羽翼,動作浮誇的邀請朝鐘塔飛來的兩名天使落座。


「真是辛苦你們了,待在這上面真的超~級無聊!要好好加油喔!夜晚,是惡魔頻繁出現的時間!啊!真想和你們換班啊!」


「滾。」Eve扶額,心想怎麼就得和這個四處丟臉的傢伙是搭檔。


不過來接班的奏音69和luz似乎並不這麼覺得。天使中兩名著名的美男子一齊露出有禮的微笑,表情同步到像是怕人忘了他們就是天界最有默契的一對搭檔似的。


「別理他了。」Eve嘆了口氣。「那麼接下來就拜託兩位了,奏音さん,luzくん。」


「嗯,辛苦你了。」奏音69微微側了側他頂著捲髮的英俊面孔,微微一笑。而luz則是稍稍調皮的轉了轉眼眸,才悄悄的靠近Eve耳邊。


「辛苦你了。」雖是一樣的語句,但語氣中略帶著同情的笑意。Eve完全明白luz指的是什麼,於是還以一個無奈的苦笑。


「你們怎麼還有那麼多話能聊?」那邊はるまきごはん卻已經飛離了鐘塔頂端一段距離,正在某戶人家的屋頂上方上上下下的漂浮著。


「那我們解散——我先走了喔?」


「走個鬼啊你。」對於はるまきごはん,Eve從來是吝於給予任何一丁點善意的。「還要回去跟Gさん報告結果——你別跑,給我回來!」


「Gさん那邊的報告就交給你啦!」已經背過身準備離開的はるまきごはん回過頭,逆著將落的夕陽光輝的俊秀臉蛋被打出明顯的陰影和輪廓。這讓他那張與「純潔無暇的天使」這個形容相差甚遠的姣好面容更顯出了嫵媚的邪氣,性感的宛如善於勾引人心的惡魔。


縱然誰都知道那不過是氣質問題——這傢伙不過是一如既往的笑得開懷。


「反正什麼結果也沒有不是嘛——那何必兩個人都回去報告?Eveくん先回去找你那個小可愛吧~我還想在人界晃晃。」


平日念歸念,罵歸罵,Eve對於他這個有點隨心所欲的搭檔還是沒什麼辦法的,更何況他的確如はるまきごはん所說,此時是急著回天界去找他那個令人不省心的天使後輩的。於是他乾脆不再和はるまきごはん說話了,朝奏音69和luz兩人打了聲招呼後便獨自朝天界飛去。


はるまきごはん一直默默的仰望著漸漸沒入夜色的天空,直到自己的搭檔離開後,才收回視線,足尖輕輕一蹬踩上地面。


天使平常的移動方式的確是飛,但既然生了雙腿,當然是會行走的。雖說有些自視甚高的天使從來不屑與人類一同使用雙腳移動,但はるまきごはん倒是非常喜歡這種被淹沒在人來人往中的感覺。


並非高高在上,而是平起平坐的來往奔波——在神之下,本來一切事物都該是一般地位。


怕自己這樣滿大街亂逛會不小心被撞到——撞到本身還好,要是對方清楚的發現自己撞上了一團空氣,引起騷動那就不好了——はるまきごはん將背後那雙惹眼的白色羽翼收了起來,以與人類無異的姿態顯現出了形體。


反正規定是不能將自己「天使」的型態展示給人類看,那麼展現這副人類的樣貌避免被走路不看路的人撞大概沒關係吧。雖然聽起來有點鑽漏洞的感覺,但はるまきごはん這麼幹少說也有幾百年了,從來沒被抓去罵那應該是真的沒關係。


街道兩側的店家開始紛紛點著了油燈,一團一團鵝黃色的亮芒閃爍著溫暖的光輝。はるまきごはん的嘴角又自然的彎起了溫柔的微笑。


只是,這抹笑容還沒徹底凝成最美的弧度,就被一陣突如其來的震動晃出了殘影。


「唉唷唷唷... ...」はるまきごはん苦笑著揉了揉被猛力撞到的腰部,仰頭瞧見一名衣裳襤褸的孩子正被兩三個小惡霸嘻嘻鬧鬧的追著打。


再常見不過的,孩子之間的暴力行為罷了。被無辜迫害到的はるまきごはん當然沒有追究,只是無奈的笑了笑。


然後這個笑容像融化的冰似的,轉瞬間自はるまきごはん的臉上褪去。


「x的!」はるまきごはん從來自詡不爆粗口,所以即便訝異萬分,他那句髒話仍然罵得糢糊不清。他馬上放下那隻還在揉腰的手,隱蔽好身形就立刻高高躍起,展開他那雙美麗的雙翼,直直朝著小惡霸前方那個沒命奔跑著的小男孩俯衝而去。


要命——竟然給他遇見了!


不可能看錯的,はるまきごはん還是對自己的敏銳有一定的自信——那個男孩,那個衣衫簡陋,看似弱不禁風的男孩的靈魂——


分明就是被邪惡污染的,惡魔信徒會有的靈魂!


男孩跑著跑著,突然拐進了一條陰暗的小巷。這個舉動理所當然沒有瞞過體力與他有一定程度差距的小流氓,於是他們也跟著跑進了巷子。但這巷子陰暗潮濕又非常狹窄,はるまきごはん飛不進去。於是他只得高高飛起,直接降落在這條死巷的底部。


夜晚的巷子裡沒有照明,はるまきごはん什麼都看不清楚,但一落地,他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這是條死巷,一條陰暗潮濕的死巷。這不打緊,糟糕的是巷子裡,被畫上了一個巨大的,陰森森的深紅法陣!


はるまきごはん當然沒學過這個,但不需要學過,光是這份令人毛骨悚然的惡寒,他就知道這是惡魔信徒用來召喚惡魔的法陣!


怕是那名被小惡霸們欺負的小男孩專門畫的。他是有意將小惡霸引進巷子裡的——他打算讓他們成為獻給惡魔的獻祭品!


電光石火間,はるまきごはん就整理出了大約的情況。正確與否不知道,不過也不重要了,男孩和那群小流氓就要踩進法陣中了!


「該死!」はるまきごはん惡狠狠的罵了一聲,一腳踢倒一根法陣邊尚未點著的鮮紅蠟燭。


稍微破壞一點點法陣的完整性能夠減弱召喚的強度——但時間緊迫,はるまきごはん根本沒辦法乾脆把整個陣都清理掉,再加上男孩的靈魂,已經被污染到讓人不寒而慄的程度了,光是這份污穢的靈魂,根本就不需什麼法陣也能輕而易舉的引來惡魔。


果不其然,在男孩踩上法陣上紋路的瞬間,深沉如墨的巷子裡陡然就是一陣尖銳的,宛如指甲刮金屬一般令人毛骨悚然的淒厲笑聲。


「我真的是... ...!」はるまきごはん連髒話都罵不出來了。背後雙翼用力一張,潔白羽翼紛紛揚揚,他隨便拈起一只,朝身後一甩,羽毛瞬間被拉長成一根纏繞著電光的光劍。


陰影裡竄出了無數漆黑的觸手,不分對象,有生命體就抓。はるまきごはん手握絢爛的光劍橫劈直砍,仍然沒能逼退多少惡魔。小惡霸們和男孩都連聲尖叫都沒能發出,就被緊緊揪住,慢慢陷入黑暗之中。


也不曉得這男孩究竟是打算召喚什麼,到最後竟然連自己都搭了進去。はるまきごはん只知道,對方惡魔太多,太強了,自己一個絕對打不過,連有沒有辦法脫身都還是未知數。


「呃啊——」纏住他翅膀的幾根觸手猛然使力,喀嚓的折斷聲響清脆的響起。はるまきごはん的腦袋瞬間被幾乎截斷意識的疼痛填滿。


好痛、好痛、好痛。奏音さん和luzくん在哪裡啊。好痛。翅膀像是要燒起來似的。啊。好痛。真的好痛。好想死。惡魔似乎不會吃天使吧。所以我是要被殺了嗎。好痛啊。Eveくん。啊,胸口被捅了一個洞了好像。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哐。


鎮上唯一的教會中,傳來晚禮拜的鐘聲。這種帶著神聖力量的鐘聲的確有驅散惡魔的效果,所幸暗巷距離教會很近,這哐的一聲實有立竿見影之效。那一群陰沉的觸手紛紛不甘心的縮回陰影中,鬆開了對はるまきごはん的束縛。


但意識已然陷入朦朧的はるまきごはん卻再也無法得知這些了。他痛苦的咳出一口鮮血,姿勢難看的倒落於地。


*


他是在一種宛如初升日光一般暖和的感覺中醒來的。很舒服,很溫暖,有一種飄飄然的感覺。


但他還沒享受夠這份舒適感,知覺便被深入骨髓的疼痛給佔據了。


はるまきごはん疼的叫出了聲。


很快的他被扶了起來。有雙強而有力的手穩穩的撐住了坐起的上半身,觸碰自己的動作卻輕柔無比,像是在安放什麼易碎品。


「醒了。」一個平靜的,低沉卻柔軟的聲音緩緩的在はるまきごはん耳邊響起。男人的聲音非常好聽,軟軟的,伴著吐息間搔刮過他耳垂的氣息,竟是勾得はるまきごはん心尖微顫。


明明該是句問句,可男人的語氣實在過於平靜單調了,聽起來像直述句似的。


啊,對啊,醒了,而且痛死了。はるまきごはん在心裡腹誹。不過稍微坐起後,呼吸感覺稍微順暢了點,那貫徹全身的疼痛好像也比較能夠忍受了。


於是はるまきごはん輕輕的「嗯」了一聲。不是他不想說多點,而是一發聲,牽動到傷口就會痛到他想立即自殺。


「你傷的很重。」我也知道好嗎。「所以不要亂動。我給你拿了幾個靠枕,你先坐著,我剛剛燉了熱湯,你先喝點。」


男人的聲音穩重而溫柔,讓人能夠輕而易舉的放下心來。はるまきごはん依言靠上那堆舒適的,厚厚高高的軟墊,這才有餘裕睜開眼,看看自己究竟身處何處。


... ...不是天界。雖然很像,但絕對不是。他大概還在人界。


這就有點糟糕了。前輩「不能讓人類看見天使」的教誨還在耳邊縈繞,はるまきごはん整個心亂糟糟的,突然想到剛剛照顧自己的那個人。


頭猛然一轉。疼死了。はるまきごはん哀號了一聲,讓本來正準備走出房間的男人停下了腳步,回過頭來。


神。


這是第一眼見到時,はるまきごはん內心的第一個想法。


好吧,はるまきごはん承認,他自己也從未見過何謂「神」。不過,朦朧間那名男子那一塵不染,幾乎要比天使潔白無瑕的衣著,和筆直端莊的站姿,第一個閃過はるまきごはん腦袋的詞彙就是這個。


然後視線慢慢明晰。


第二眼,閃過はるまきごはん腦海中的名字是Eve。


... ...好吧,其實多看一眼就能發現不像了。非但不像,還非常之不像。不是長相問題,而是乍看之下皆是臭臉的面容之間的差距。


Eve那是擺明了就在發脾氣的臭臉。但眼前的這名黑髮男子,他就只是單純的沒有表情罷了,優雅的眉頭微微皺著,湛藍宛若蒼天顏色的雙目平靜無波,微潤的唇抿成一條略顯嚴厲的直線。看起來很不平易近人,但從來善於察言觀色的はるまきごはん知道對方目前並沒有「生氣」這情緒。


不過有沒有在生氣是一回事,好不好溝通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於是はるまきごはん勉力抬手,輕輕碰了碰胸口那個被惡魔捅出來的洞。他的胸膛好像被層層繃帶纏繞住了,但還是能感覺到傷口正在以常人不會有的速度癒合中。


はるまきごはん抬起頭。


「吶。」他發出聲音。於是本來要離開房間的男人重新關上門,朝他走了過來。


「這裡是哪裡?」はるまきごはん問。


「教會。」這是男人的回答。


果然如此。はるまきごはん想了想,抬頭望向男人那張完全能用帥的人神共憤來形容的白皙臉蛋。


「是你救了我嗎?」


「嗯。」男人仍然是淡淡的回答。


はるまきごはん上上下下的打量過男人一遍。這副穿著,怕是教會內的神職人員。


「你是這個教會的修士嗎?」於是,他問。


「嗯。」天啊,無趣的一逼欸這個男人。はるまきごはん對於男人只會嗯嗯啊啊的回答感到非常不滿。


好吧,那就繼續問。


「你叫什麼名字啊?」他問,感覺到胸口處慢慢不疼了,呼吸時也較為舒服了。於是,はるまきごはん又能夠露出他最擅長的笑容了。


「そらる。」


「耶~真是好聽的名字欸。」重傷讓はるまきごはん的臉色是一片病態的慘白,只有勾著魅惑弧度的薄唇透著顯眼的櫻桃紅。


「我是はるまきごはん。吶,吶吶そらるさん,你知道我是誰嗎?」


「はるまきごはんさん。」


「誰讓你回答我的名字了?」要命,雖然看起來有點無聊,但調戲起來超級好玩的。はるまきごはん那平時針對Eve的玩性被完全激發出來了。他臉上的笑容越發甜美,甚至伸手拉了拉そらる的袖口,結果就是扯到自己翅膀上的傷口,疼的哀號了一聲。


「別亂動。」そらる輕輕嘆了口氣,小心翼翼的把はるまきごはん按了回去。


不過はるまきごはん臉上仍然是天塌下來仍然不會黯淡的笑容。他笑嘻嘻的看著彎著腰為自己拉上棉被的そらる,繼續「毫無天使道德情操」的胡說八道。


「好啦好啦,我很快就沒事了。」他嘿嘿的笑著。「不過你別用敬語跟我說話,聽著怪彆扭的。」


「我啊,是問你——知道我是『什麼』嗎?」


「... ...」安靜了一會兒。不過下一次開口的時候,そらる果然沒再用敬語。


「天使。」


「嗯!沒錯喔!」はるまきごはん的的眼都笑成了彎月的形狀。


「そらるさん一點~都不驚訝呢!」


「... ...」又是沉默。然後,男人慢慢的,像是有些尷尬的開口。


「是很驚訝。」


「嗯... ...そらるさん是在外面的巷子發現我的嗎?」


「嗯。」


然後想了想,接著說了下去。


「放心。只有我看見你。我是偷偷把你帶回來的,沒有其他人知道。」


「哇喔~」はるまきごはん露出了容易被一般人解讀為壞心眼的燦爛笑容。


「在路上遇到了一個倒在路上,滿身是傷的天使,不僅帶回教會,幫忙包紮,在我醒來後仍然什麼問題都沒問,甚至沒把我的事告訴其他人。そらるさん是個非常貼心又溫柔的孩子啊~」


縱然頂著一張稚氣的臉蛋,但はるまきごはん的年紀少說也有四位數了,因此敬語歸敬語,叫そらる的這聲「孩子」倒是真的一點不假。


面對はるまきごはん的調侃,そらる就沒有回答了。はるまきごはん等了一會兒沒聽見那個男人哪怕是哼個一聲,便接著微笑開口。


「放心吧,我看起來傷的很重是不是?但天使的身體構造跟人類是不一樣的。我受傷,是因為被惡魔侵蝕,想要復原,就需要神聖力量的修復。教會呢就是個好地方。」


「謝謝你啦,そらるさん。」


「... ...不會。」連個道謝都可以憋這麼久才有回應,真的是可愛死了。はるまきごはん在心裡拍桌狂笑,臉上則是越發燦爛甜美的笑顏。


「嗯... ...不過啊... ...我翅膀的傷就比較麻煩點了呢!」


そらる的年紀看起來很輕,はるまきごはん估計不超過30歲。這個年紀就在教會裡當修士,怕是從小就待在這裡的。


修士在進入教會,全心為神服務前,都會先經過一場祈誓會。主要就是向神發誓自此不入紅塵什麼什麼的。


所以はるまきごはん敢保證——這個男人這麼好調戲,最主要的原因肯定是因為他根本純情的一逼。


天使嘛,外表什麼的,那根本不重要,但はるまきごはん的外型雖然老是被「邪氣」、「妖媚」等等的詞彙形容,但好歹看得出是個男的。連一個男人的笑容都看的如此躲躲閃閃,眼神閃爍,這個そらる果然還不成氣候。


思及此,はるまきごはん整個就樂了,玩性大發了起來。


教會裡聖潔的力量有助於他療傷——他可沒騙人,胸口的傷在他與そらる東扯西扯的時候早就好得差不多了,只是翅膀仍然虛軟無力,想在幾天內靠自己的力量飛回天界怕是不可能了。


好吧,那就讓他浪個幾天——反正看都被看到了,也就只被這麼一個人看到,況且對方也是篤信神的修士,應該是無傷大雅。更何況他受傷是因為惡魔,就某種程度可以說是因為任務,怎麼想錯都不在他身上。


這個そらる既然願意帶他回來療傷,又不過問自己天使的身份和受傷的緣由,想必也是打算等自己傷一好就送走自己,然後當作沒發生過這些事,好讓自己少受些責備——果然是個又聰明又安分乖巧還非常溫柔的好孩子。


但,越是乖巧,越是安分守己,はるまきごはん就越是喜歡去調戲。看看Eve是什麼情況就知道了。


「唉... ...傷得那麼重,我到底得待在這裡多久啊... ...我還有任務的報告沒交啊... ...怎麼辦呢?」


真論起信口胡扯,はるまきごはん當真是一把好手。若只見他那微微皺起的眉頭和唉聲嘆氣的模樣,還真像個認真勤勞卻因傷所困的好天使。


「聽說虔誠的修士的靈魂有著滿滿的神聖能量啊~要是有這樣一個虔誠的修士,願意用口對口的方式將能量傳給我就好了呢!」


最好是有這種詭異的方法。はるまきごはん當然只是隨口說說,信口瞎扯罷了。他主要的目的還是調戲這個剛剛見面不久卻特別有趣的人類男子,畢竟一個虔誠的,換言之就是童貞,純情到極點的男人調戲起來是非常、超級、無敵有趣的。


所以,はるまきごはん理所當然的不會意料到——


そらる會在眼神閃閃爍爍了好一會兒後,捧起自己的雙頰——


隨後湊近,吻落。




-- --tbc



-------------------------傻笑的分割線--------------------


後話


首先,我寫文是因為興趣,喜歡就寫,絕對不是為了利益

所以,所謂的「點文」我是不收錢的,對方真要給錢我也不會收

小夥伴提供有趣的點子,好嗑的cp,我喜歡就會寫

當然,如果點文的小夥伴真的想給我些什麼慰勞,我通常就收食物

一盒pocky一篇文是最常見的情況

不過最常跟我點文的友人Y通常會直接請我吃飯就是

我是覺得一盒pocky我就很滿足了(

給過我不少pocky的高中同學是說,他覺得很划算,我(笑

其次,是點文的部分

如果是我已經有設定和稿子的系列,那就簡單的說「想看七大罪系列」或「想看黑冠系列」什麼的就可以了(說是這麼說,誰知道我會鴿多久#

不過如果想看新的設定,就麻煩跟我說的仔細點,不然我就要自己亂來了(笑

像是這一次的文(下面照搬聊天室

友「最近嗑上そらまきごはん,我要糧食!」

我「啊?好啊」

我「要怎麼寫」

友「都好,你開心就好」

友「我唯一的要求是想看そらるさん被調戲」

我「你真是個糟糕的女人」

友「彼此彼此」

以上。像是這樣的委託,我基本上就是全部自己亂來了(

噢,還有一件重要的事

點文我基本都會接,但是大家都知道我平常咕咕叫的尿性

所以除非急件(什麼)不然我都是等到有空了才會慢慢寫

我鴿我驕傲(滾

最後,是關於這次的文

woc!!!!!!!!!!!!!!!!

完蛋了我完全嗑上了天啊有夠好嗑的這是什麼狗血套路喔喔喔喔喔喔啊啊啊啊啊啊(

所以一個激動之下,本來一集完結的短文硬生生被我拉長出了個「上」字(

哪個神仙點的文??!!免費章節加長不用謝!!!!!


那麼,一樣是希望大家能夠不嫌棄了

今天也希望大家能夠喜歡(沒有






 


文章標籤

もいもり(本鴉)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6) 人氣()

轉運站。http://sp.nicovideo.jp/watch/sm34053926

銀の祈誓

文章標籤

もいもり(本鴉)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我的媽耶寫短篇好沒壓力(這不是你不更新的理由

請大家關愛空巢老鴉(

>>掃雷

本篇為そらまふ,そらる人類/まふまふ楓樹設定(人外大法好(滾啦#

全篇意識流注意,不喜慎入(寫意識流使我輕鬆愉快(還要不要好好寫故事了#

大家最喜歡的花季姐姐也回來參與故事了!(其實就是我懶得再想一個人設了(喂#

*花季視角描寫注意

會死人(又死人)注意,不喜慎入

無肉/清水

保證不添加防腐劑,非戰鬥人員敬請自行申請戰鬥資格



好了嗎?那麼走了喔!


------------------正文分割線----------------------




有的時候我會想,為什麼耳朵的構造和其他器官都不太一樣呢。


如果不想看,可以閉上眼睛。


如果不想聞,可以捏住鼻子。


如果不想說,可以不開口。


如果不想動,那就不要動。


但是聲音什麼的啊,就算不想聽,就算緊緊捂住耳朵,就算用耳塞塞得密密的,還是會聽見的。


唯有聲波,是人類無法完全阻擋在感官外的。


既然無法選擇要不要聽見,那麼就只好去習慣了。


久而久之我們就都習慣了,總是身處於各式各樣的聲音之中。


反而是處於安靜到一點聲音都沒有的地方,更讓人不適而心慌。


在紛紛擾擾的聲音中,如果讓我挑一個最喜歡的聲音。


我會回答「秋天的聲音」。


這麼說或許有點模糊難懂了,不過「秋天的聲音」什麼的聽起來還頗有詩意,是我喜歡的說法。


準確的說,我喜歡秋天裡,一株美麗的楓樹灑下鮮紅落葉時,發出的聲音。


*


記得是剛剛升上高一的時候吧,遇到了那個男生。


叫什麼名字呢?そらる?好像是這個名字沒錯。


是我的同學。


而且是特別讓人印象深刻的那種。


並不是指他特別活躍好動,所以讓人印象深刻。


恰恰相反。他是個非常安靜的少年,安靜的過於異常。我常常懷疑他除了呼吸之外就沒辦法發出任何聲音。


按理說,這麼一個安靜的同學是不可能讓我記得這麼久的。但我卻偏偏記得了,甚至在很多很多年後的今天,都能毫無罣礙的回憶起。


好像是在高一的第一次大考結束時吧。那個時候班上的大家大致上都算混熟了,於是在老師要我們自己找伴換位置的時候,我和そらる便被排在了一起。


そらる那是基本從來不和人溝通的,找伴沒人要找他是理所當然。我嘛,雖然沒他那麼嚴重,但社交能力什麼的從來與我無緣,這才剛過一個大考呢我自然是還沒有什麼熟人。


總之,在教室的最後靠窗的兩個位置,那是那個時候我和そらる的座位。


和每天都愉快聊天的其他人不一樣,そらる和我從來都沒說過半句話。最多就是在看到彼此時點頭致意而已。


這樣其實也挺好的,對我來說。畢竟我從來不擅長溝通啊社交啊什麼的,坐離自己最近的人從來不說話也是件好事。


就這樣坐了幾天後,有一天午休,我正準備趴在桌上稍微睡一會兒時,我發現自己好像聽到了什麼。


聲音很小很小,混雜在吵吵鬧鬧的人聲中像根透明的細絲,一不注意就會消失不見。


但偏偏是只要一捕捉到,就能清楚聽見的聲音。


聲音柔柔的,軟軟的,像夜裡徐徐的涼風。我屏著氣聽了好久,才聽出那個聲音似乎是在哼一首歌。


一首我沒聽過旋律,卻非常讓人沉醉的歌。


宛如秋風般哀涼,卻同時如秋日般溫暖。


就是這樣美麗的歌聲。


「そらるくん!」我難得主動找人說話。這麼美的歌聲,我想找個人分享。「你有聽到那個很小的聲音嗎?」


そらる轉過頭來看著我。我訝異的發現那個歌聲消失了。


「歌聲?」他問。


啊,原來你會說話的啊。而且聲音還滿好聽的。


我當然沒有直接說出上面的話,只是點了點頭。


「現在沒有了——剛剛還有的喔!很好聽呢!」


「那個... ...」稍微抬手讓我別那麼激動,そらる露出有點尷尬的表情。


「你聽得見我說話?」


什麼意思。


「當然聽得見啊... ...為什麼這麼問?」


「你真的聽得見啊... ...」そらる露出了或許可以稱作寂寞的微笑。


「你是第二個,聽得見我聲音的人。」


*


「就是這裡。」


結果,在那次之後的星期日,我被そらる帶到了我們居住小鎮的後山。


花了不少的時間和力氣——不,並不是因為這座小山有多難爬,單純是我不常運動體力不好而已。


這後山說來也是鎮裡的孩子們喜歡來探險捉昆蟲的地方,但我從來沒來過就是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我也很難想像そらる這種纖細的男生會是喜歡爬山的類型就是。


他一路帶著我到了接近山頂處——說的好像挺厲害,不過這座「山」也才不過一兩百公尺高吧——然後讓我看一樣東西。


確切的說,一大樣東西。


一株巨大的楓樹。


時值仲秋。正是楓紅的季節。嫣紅的掌心細細密密的綴在枝椏上,風聲一落就是飛飛揚揚的,血色的櫻吹雪。


「很漂亮吧?」そらる問我,語氣像是在炫耀自己家的寶物。


我點點頭。即便是自覺毫無美感天分的我,也能深深的為這棵巨大的楓木著迷。


「他也能聽見我的聲音。」そらる輕輕摩挲著楓樹粗糙的樹幹。「我想,如果是你,應該也能看見他... ...まふまふ,你在嗎?」


是在叫誰?


そらる口中的那個莫名可愛的發音,應該是某個人的名字吧。不過我左看右看,這裡除了我們兩個,沒有別人。


不過我的疑惑也就持續了約莫兩秒吧。因為很快的,疑惑便轉為驚訝了。


因為そらる話音一落,樹後還真的走出了一名嬌小的少年。


少年光是看就不太像人類。先不說他那好像微微發著光的輪廓和朦朧的身影了,那一頭瑞雪一般美麗的髮色,冰晶一樣透明的白皙肌膚那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少年的雙眼是鮮血一般的紅,遠看過去就像兩片綴在雪地裡的楓葉。


少年——そらる好像叫他まふまふ,那應該是他的名字吧——穿著的是雪白的和服,讓他整個人像只白色的,軟綿綿的娃娃。


「まふまふ,這是我的同學,白羽院花季。」在軟綿綿的娃娃出現後,そらる就沒有再把視線對到我身上了。他給人的感覺也和平時完全不一樣了,從安靜又淡漠變得... ...


溫柔?


好詭異的用法。不過大概就是這種感覺。


まふまふ並沒有開口說話。他眨著大大的紅眼睛,踏著木屐噠噠噠的跑到そらる身後,抓著他的衣角,警戒的看著我。


「沒事的。」そらる輕輕的笑了,將嬌小的少年擁在懷裡。「是新朋友喔,まふまふ。」


於是白噗噗的小男孩小心翼翼的跑到我面前,由下而上好奇的盯著我看。


「... ...嗨?」我有點僵硬的打了招呼,然後尷尬不已的看著まふまふ嚇得跑回そらる身後。


這就是我和楓樹——和まふまふ第一次相遇的故事。


並不是那麼重要,對吧?那麼來說說,我那個笨蛋同學的故事好了。


*


那是在我們混熟了之後,そらる告訴我的故事。


他從小就沒有聲音。


似乎是聲帶天生的問題吧,我們都不是很懂,反正就是這樣。


因為沒辦法說話,他在同儕間自然是從來沒有建立起什麼好關係。就是在這樣的狀況下,他在一天自己跑到了後山玩,就在那裡遇見了まふまふ。


據他所說,那個時候的まふまふ正坐在枝枒的楓紅之間,輕輕唱著歌。


正是那天午休,我聽見そらる悄悄的在哼的那一首。


還是孩子的そらる呆呆的站在樹下看著那彷彿精靈一般的少年,直到對方停下歌唱,好奇的望向自己。


兩人之間進行了什麼樣的對話,そらる當然沒有逐字逐句的告訴我,而且就算有,我也很難逐字逐句的複述。


簡單說一下結果吧。


身為楓樹——小男孩的形體據說是某種力量凝聚成的影像——的まふまふ得知了そらる沒有聲音後,便說「我把聲音給你吧。」


そらる就這麼擁有了聲音。但即便如此,他說的話也無法讓所有人都聽到。畢竟原本能夠看見まふまふ,聽見まふまふ的人就很少,很少很少,像我和そらる這樣的人,說實話,到現在我也只知道有我們倆而已。


被贈予了美麗聲音後的そらる從此老是喜歡往後山跑。他和まふまふ幾乎是天天見面。


把聲音送給そらる的まふまふ自然是再也沒辦法說話了。還好即便他不發出聲音,そらる和我都知道他想說些什麼。


我後來得知了,他們哼的那首歌的名字。


「秋之聲」。據說是歌頌凋零紅楓的曲子。


唱歌什麼的,我不擅長。不過如果在後山的楓樹下看見そらる和まふまふ,我的這位同學從來不會介意再唱一次給我聽。


我也開始養成了天天往後山跑的習慣。即便沒特別約好,也總是會遇見そらる,和他懷裡的まふまふ。


不得不說,雖然他們總是說他們是朋友,但在我眼裡,這兩個傢伙就像戀人似的——我可從來沒見過多少朋友會又是摟摟抱抱又是接吻的。


我常常會帶一些自己做的小點心去後山。據說不難吃——不過有鑑於一直以來就只有這兩人吃過,真實與否值得商榷。


まふまふ在和我熟悉了之後,也不像以前一樣畏畏縮縮了。想聽我說話的時候,會主動拉拉我的袖口;在開心的時候,會露出美麗的笑容,至於悲傷?在我們一起的那一段時間裡,從來沒有發生過任何悲傷的事。


我們待在一起的時光其實沒有多久。但是因為那些在一起的時光都太安靜,太美好而幸福,讓時間好像都過得特別的慢。


楓樹的紅葉落盡,枝頭變得光禿禿的。


然後冬天到了,厚厚的雪積在樹根和枝頭上。


我親手織了兩條圍巾,毛線挑的是濛著淡淡灰色的淺藍。這樣成品看起來,就會像是那年冬天的天空。


我把圍巾送給了兩個男生,他們都很開心的收下了。


圍著一樣顏色的圍巾讓他們看起來更像是一對感情深厚的戀人。


只可惜那個時候的我沒有相機這類能留下影像的工具,不過就算有,我大概也留不下まふまふ的身影吧。


雪在春天降臨後溶成了水,浸入鬆軟的土壤裡。


まふまふ坐在高高的樹枝上,像個孩子似的仔細觀察一片剛剛冒出的嫩綠細芽。


這種自我觀察實在過於可愛。所以那天來到楓樹下的そらる和我都沒有馬上叫他,而是站在樹下靜靜看著。


校園裡的櫻花樹開了,我們升上了二年級。


まふまふ的樹上開始重新長滿了翠綠的葉。那一直是棵美麗的楓樹,就像まふまふ一直都是那麼美麗一樣。


夏天到了。嘈雜的蟬鳴像傳染病,沒多久連まふまふ的枝頭上也都是震耳欲聾的轟鳴。


まふまふ本人似乎一點都不討厭。他像只小貓窩在そらる懷裡打盹,而我在一邊寫我的暑假作業。


小孩子當然會來後山進行他們最喜歡的捉蟬遊戲。不過他們很少接近楓樹這裡。我想大概是因為我和そらる老是散發著生人勿近的非善類氣場。


啊,順帶一提,託他倆的福,我很成功的沒在高中的第一年交到他們以外的任何朋友。


然後又是一個秋天。


綠色的楓葉慢慢轉黃,然後染成鮮血般的紅。


まふまふ拉了拉我制服的衣角。


我苦笑著搖搖頭。


「我不會唱歌啊。」我這麼說,看著白色的小男孩鼓起臉頰。


於是そらる走來把他的小男孩抱走,用他柔軟的聲線輕輕唱著歌。


那首悲傷而溫暖的歌。


是楓樹為了冬季褪盡嫣紅的歌。


然後... ...


然後,好像就沒有然後了。


*


確切的日期我已經忘記了,不過大概就是在楓樹飛揚著鮮紅落葉的時候。


發生了一場地震。


說嚴重嗎,其實並不是那麼嚴重。畢竟我們鎮上基本沒有太大的損傷。


但說不嚴重倒也沒那麼不嚴重。因為通往後山唯一一條道路,被震毀了。


似乎就是從那一天開始,そらる就再也沒有到學校上課過了。


我每天都想方設法的想上山找那株楓樹。倒也不是覺得そらる一定會在那裡,只是覺得,まふまふ有可能知道些什麼。


但在那裡修復道路的人實在有點多,我實在沒有躲過所有人的視線偷溜進山裡的身手。


等到通往後山的路被修好時,已經是一個月以後的事了。


傳來了在山裡發現そらる的消息。


楓樹那裡已經被完全封鎖起來,不能進去了。


不過聽說そらる在被發現的時候,正是坐在那棵巨大的楓樹下,沒有呼吸心跳。


他的身上沒有外傷,也沒有露出痛苦的表情。


「就像是安穩的睡著了一樣」。這是聽來的說法。


我是相信的。畢竟まふまふ陪著他啊。


那麼他們兩個人,肯定睡得很好吧。


後來,我聽說在那個禁止進入區域裡的,那株美麗的楓樹枯萎了。


地震按理說應該沒有傷到他,也沒有什麼阻礙他繼續生長的因素。


但他就是枯萎了。


這是當然的啊。


まふまふ是個多麼溫柔貼心的孩子啊。他的話,肯定是會害怕そらる一個人會很寂寞的。


如果能夠一起睡著,那兩個人就都不會寂寞了。


我找了一個天氣晴朗的下午,一個人去了後山。


地震之後,幾乎沒什麼人會來這裡了。所以我也可以不需擔心太多。


我找了一顆大石頭坐下,然後稍微清了清喉嚨。


「聽得見嗎?秋天的歌聲」


「如果你還能記得,秋天最美的紅色」


一開始,我只敢小小聲的唱。


後來,越唱越大聲,大聲到都能夠聽見遠處傳回來的回音。


第一次,我試著唱了歌。


那首專屬於秋天的歌。


專屬於そらる和まふまふ的秋之聲。


*


我在75歲那一年結束了生命。


高中畢業後就讀了大城市裡的大學,然後就這樣在離故鄉很遠的地方定居了下來,在那裡找到了穩定的工作,結婚生子。


然後和先生前後退休,把兩個女兒都嫁出去後,兩個人享受著有空就到處去玩的安穩老年。


70歲那一年送走了比我大六歲的先生。我沒有特別難過,畢竟他是因為心臟衰竭,平靜的在睡夢中離開的。


這樣就好。我這麼笑著對特地從國外回來的女兒們說。


是啊,能夠安安靜靜的睡著,這樣就好。


我很高興我也擁有一樣的結局。


很安靜,很輕鬆,像紅得透徹時自然從枝頭脫落的楓葉。


那兩個人在離開的時候,也是這麼平靜的吧。我想,而我當然希望事實便是如此。


我在睡夢中永遠的闔上雙眼,結束了白羽院花季75年的,沒有大風大浪的平穩歲月。


家人按照我離開前的願望,將我送回了故鄉小鎮的後山。


聽說在我下葬時,整座山頭突然被一整片美麗的楓葉雪所籠罩。遠看就像是整座山被烈焰染得通紅。


還有人說,聽見了兩個美麗的聲音。


一個柔軟而低沉,像夜裡溫潤的大提琴。


一個清脆而明亮,像冬日裡暖和的陽光。


兩個聲音交織在一起,唱著一首沒有人知道名字的歌。


旋律如秋風般哀涼,也如秋日般溫柔。


--fin


《秋之聲》(秋の声)

作詞/作曲:もいもり

編曲/Mix:ゆうし

唄:初音ミク

中文翻譯:もいもり

(本曲是本鴉和友人Y為本文所寫,自娛自樂用,所以不用要了不會公開,太羞耻了)


吶 聽說過一個故事嗎

赤色的楓葉 高聲歌唱過的故事

失去聲音的少年 和失去靈魂的楓樹

譜寫的 名為「生命(戀情)」的故事


一個人走覺得寂寞的話

就牽著手一起前行吧

即便終點就近在眼前


*聽得見嗎? 秋天的歌聲

如果你還能記得 秋天最美的紅色

看得見嗎? 愛慕的形狀

如果你還能說出 天空最美的顏色



吶 聽說過一首歌嗎

藍色的天空 輕聲歌唱過的歌(日常)

不被聽見的少年 和不被看見的楓樹

歌頌的 名為「生命(戀情)」的故事


一個人流淚覺得悲傷的話

就撐著傘一起走吧

就算雨永遠不會停下


*聽得見嗎? 秋天的歌聲

如果你還能說出 天空最美的藍色

看得見嗎? 眼瞳的形狀

如果你還能記得 秋天最美的夢境


(打*號的各重複一遍)


那就這樣了喔

晚安


-------------🍁🍁🍁的分割線--------------------


後話

本 . 帶著浩浩蕩蕩的一期勢力下大阪城挖弟弟一邊寫文結果什麼都沒挖到 . 鴉




嘗試了用旁人的角度,用較為平淡的側寫手法去寫了一個很安靜的故事

希望大家不會覺得無聊(跪

我是特別喜歡這種感覺,但可能不太合大家的口味(打滾打滾打滾

更新?啊會寫的會寫的,請原諒我吧(打滾

那就希望大家不嫌棄了(土下座


順便想要這兩天短篇的評論啦,想要得到心得啊(瘋狂打滾




 


文章標籤

もいもり(本鴉)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

我很久沒寫短篇了是不是?

>>掃雷

本篇為そらまふ,そらる引夢人/まふまふ人類設定

設定劇情借用もいもり人物設定故事(俗稱:我 抄 我 自 己#

也就是說有「我就是你,你就是我」這種兩個人是一個人的設定,不喜慎入

乘上,不過不是自攻自受

全篇意識流注意,不喜慎入

まふまふ第一人稱寫法注意,不喜慎入(讓你去夏威夷讓你去夏威夷讓你去夏威夷(怨念#

會死人,不喜慎入

無肉/清水

防腐劑是什麼不存在的,非戰鬥人員請往前左轉到服務台申辦戰鬥資格



好了嗎?那就出發!


----------------正文分割線------------------------




我很常做夢。


沒有什麼好奇怪的,是個人都會做夢。


只是有的人睡得很好,經常一夜無夢;有的人卻夜夜為紛紛擾擾的夢境煩躁,輾轉難眠罷了。


我很可惜的是後者。


啊,不過別誤會了。


我的確常常做夢,幾乎可以說是天天做夢了。如果那天沒有,那大概是失眠了或是熬夜了。


我也的確總是因為夢境而無法安眠。這直接導致我白天時永遠是一副沒睡飽的樣子。


但我並不討厭這種現狀。


我的意思是——我不討厭做夢。


最起碼,不討厭我至今為止做過的每一場夢。


大概是因為它們都不可怕吧,也有可能是因為,我知道它們是夢。


因為知道是夢,所以從來不覺得害怕。


每一個夜晚,我夢見的場景都不一樣。


有的時候會是黃昏的教室,有的時候是成堆的玩偶。


有的時候——可能當天早上遇到了什麼不舒服的事——會夢見惡臭冲天的垃圾場。


更多的時候什麼都不會有。就是一片乾淨而寂靜的空白,我站在其中,不知道這份沒有一絲陰霾的白究竟延伸到了哪裡。


每一天的場景都不一樣。唯一相同的是,夢裡沒有其他人。


除了我以外,夢裡一個人也沒有。經常讓我待著待著就不經懷疑起,自己是不是真的身處於這個空間。


不過我也不討厭就是了。


就這樣,我在夢裡的世界,靜靜的,待了很多很多年。


每一天都沒有什麼特別的,夢裡的差別僅僅在於背景板的不同,其他什麼都一樣,就連待在其中的我也沒有什麼變化。


直到有一天——直到有一天,我的夢變得不太一樣了。


並不是指夢境本身變得不一樣,而是多了什麼外來者。


簡單的說,當我進入夢中時,我發現我的夢裡多了一個人。


我知道那並非我夢裡的事物。為什麼會知道?這是我的夢,我當然知道。


雖然那個人不是我夢裡的事物,不過我似乎並不害怕他。


或許是因為這裡是我的夢吧。不管怎麼樣我還是有主場優勢的。


不過,我還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人就這麼突然的出現在我的夢裡了。我理所當然訝異不已。但基於個性上的劣根性,我實在沒辦法鼓起勇氣和他打招呼。


所以我只是傻楞楞的杵在原地,杵到對方發現了我的存在,然後轉過頭來。


這天我夢裡的場景是一座小公園。說是這麼說,不過也就只是一架簡陋的滑梯和兩座破舊的鞦韆罷了。


「啊,不好意思,打擾了。」那個人的聲音軟軟的,低低的,像夜空顏色的天鵝絨。


「我是そらる,是你的引夢人。」


那是什麼。


我沒有真的這麼說出來。倒不如說,我根本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讓我和一個陌生人正常溝通,還不如先殺了我算了。


そらるさん——他的年紀看起來比我大,而且就算沒有,用敬語也沒關係吧——似乎也沒有打算等我回答的意思,就是自顧自的說著自己要說的話,語氣平淡而冷靜。他的眼睛顏色是天空一樣湛藍的顏色,純淨而美麗,淡然的像不起波瀾的湖面。


「沒搞錯的話,你的名字是まふまふ吧?」


我點了點頭,仍然發不出一點聲音。


「那就沒錯了。」そらるさん點點頭,拿出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的紙筆,塗塗寫寫了些什麼。


「那麼就多多指教了。」


我醒了。


我揉了揉仍然困倦的雙眼,難得的記不清自己昨晚夢了些什麼。


第二天晚上,我在某個位於轉角的咖啡廳外頭的露天座椅見到了そらるさん。他以優雅的姿勢喝著冒著熱氣的黑咖啡,看到我也只是微微點頭致意,一句話都沒說。


只是隔天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床邊的小櫃子上放了一包即溶咖啡包。


第三天晚上,我試著坐在噴水池邊,看著そらるさん頗有興致的用麵包屑餵著鴿子。他時不時會回頭看我,有時會微微一笑,有時一下子就重新別開視線。


第四天晚上,我試著開口叫了他的名字。


「そらるさん。」


「嗯?」


他在語尾挑起的尾音非常好聽,搔過耳膜,癢癢的,讓人莫名的覺得性感。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和他說什麼,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叫他。所以即便他「嗯?」了一聲,我也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些什麼,或是問些什麼。


於是一夜無話。


第五天,我在早上想了很多很多,想了很久很久。


總算是想出了一個話題。


我很早就躺上床睡覺了,因為想花多一點的時間去夢裡。


那天晚上,我在大理石的街道上輕輕揪住了そらるさん的衣角。


我花了很長的時間才擠出那句話。還好そらるさん沒有催促,只是一直靜靜的等著。


「那個... ...引夢人是什麼?」


「終於問了啊。」そらるさん露出了這樣的表情,拉著我到人行道旁的長椅坐下。


說實話,對於他的解釋我聽不太懂。但我也沒有打斷他去問什麼問題。


簡單概括一下そらるさん的解釋吧。


「引夢人是將在夢裡迷路的孩子帶回去的人。」


「是迷路的孩子心裡理性的那個自己。」


看,很難懂對吧。


そらるさん大概也知道這不是什麼兩三句話能夠解釋清楚的東西。不過他看起來似乎沒什麼興趣花時間對我演講。


「總之,我就是你。」


「我是來帶你回去的。」


回去哪裡?


這裡不就是我的夢嗎?


這裡不就是「我的」地方嗎?


那我還需要回去哪裡?


我沒有問。所以そらるさん理所當然的沒有回答。


隔天早上我醒來,在床邊看見了一本繪本。


是小時候讀過的童話。不過內容早就記不太清了。


我稍微翻了幾頁,很快的就放棄閱讀了。


即便只有一點點,看字還是讓我頭疼不已。


第六天晚上,我們回到了第一次相遇的公園裡。


そらるさん開始會主動找我說話了。他坐著的鞦韆慢悠悠的晃著,像節拍器一樣,為他弦樂器一般低沉的聲線打著拍子。


他一開始只是就著當天的夢境問我問題。


「好吃嗎,這間店的冰淇淋。」


「你喜歡這種花?它叫什麼名字?」


「從這條路一直走下去會到哪裡?」


諸如此類。


我並不能回答某些問題。畢竟有些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そらるさん從來不逼問。很多時候他看起來就是在自言自語。能夠得到我的回答,他會笑著說「這樣啊。」,得不到回答的時候,也從來不會追問,就只是讓沉默延續到他的下一個問題。


後來,他問的問題範圍越來越廣了。


「今天外面的天氣怎麼樣啊?」我知道他是指夢境外的天氣。


「有遇見什麼特別的事嗎?」這個問題そらるさん最常問了。有的時候我會難得的說很多話,告訴そらるさん我在外面的世界遇見了些什麼,有的時候我只是微笑著搖頭。


「今天的考試成績怎麼樣?」我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課業啊學習啊,我一向做的不太好。不過そらるさん沒有和一般的大人一樣責備我。


有的時候,他也會問我一些關於我的問題。


「喜歡吃什麼?」喜歡喝茶。不過最近很少喝了。


「有特別喜歡的東西嗎?」好像沒有呢。


「平常喜歡做什麼?」喜歡做夢。不過我沒有這麼回答。因為完整的答案是,自從そらるさん來到我的夢裡後,我越來越喜歡做夢了。


每天躺上床的時間越來越早,每天醒來的時間越來越晚。


有的時候會睡不著。不過不要緊,我有不少安眠藥。


我漸漸的有種錯覺。好像夢裡的世界才是屬於我的現實,清醒的時候,反而更像是在做夢。


夢裡的一切是那麼的清晰,那麼的令人記憶深刻。


そらるさん總是很溫柔。他會和我說話,慢慢的說,輕輕的說,也不需要我的回答。


我喜歡他的聲音。很柔軟很舒服,總是能夠輕而易舉的讓我放鬆下來。


自從在遇見そらるさん之後,我好像也很久很久沒夢見那一片沒有盡頭的空白了。


或許背景出現的事物會很少,但絕對不會什麼都沒有。


或許只是兩杯熱騰騰的咖啡,或許就是兩張舒適的沙發椅。


但都不是曾經常常夢見的空白。


「一片空白,什麼都沒有的夢?」我向そらるさん說了這件事。他似乎皺起了眉頭,想了想,然後伸手揉了揉我的頭。


這是他最近很喜歡的動作。我覺得還滿舒服的,所以總是任著他摸。


「這樣啊。」他這麼回答。也沒再接著說下去。所以我也沒有再問。


我也忘了這樣沉浸在夢裡的日子過了多久。或許其實就過了幾個晚上,或許已經過了好幾年好幾十年。


因為夢裡時間的流速,和現實是不一樣的。


雖然我老是覺得自己越來越分不清,夢境和現實的差別。


和そらるさん相處的時間好像越來越長。到後來,我總感覺自己一直一直都待在夢裡,和そらるさん一起待在無限的時間裡。


聊聊天,說說話。有的時候什麼都沒說,就只是靜靜的靠著彼此坐著。


我一直都是醒著的,本來就沒有在夢裡睡著這種理論。


そらるさん也從來沒有因為太安靜太無聊了所以睡著。因此即便無話可說,我也能聽著そらるさん呼吸和心跳的聲音,安安靜靜的放空。


我們似乎擁有著無限的時間可以待在一起。即便什麼都不做也沒關係,反正在夢裡,我們有沒有盡頭的世界可以揮霍。


我們好像在一起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都忘了,遠在我們第一次見面時,そらるさん的自我介紹。


「我是你的引夢人。」


再一次想起來的時候,我們之間的距離已經很近很近了。


そらるさん坐在一張沙發上,把我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他抱著我,陪著我讀一本繪本。


一本我好像隱隱約約知道故事結局的繪本。


我們還沒讀到一半,そらるさん突然輕輕闔起書。


我好奇的回過頭,看見熟悉的白皙臉蛋溫柔的對著我笑。


「想起來了嗎?」


「回家的方向。」


我醒來了。久違的體驗到這份陌生而熟悉的,自深沉睡眠中清醒的感覺。


稍微勉強的抬起視線,我看見自己在重重維生管線下,瘦成皮包骨的手,正按在一本破舊的繪本上。


「迷路的小熊」。這是繪本的名字。


我想要疑惑的眨眨眼,卻發現自己連眨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想起來了嗎?回家的方向。」


恍恍惚惚間,好像聽見一個陌生卻熟悉的聲音。


你是誰?


「如果找到了... ...」


「要安全的回家喔。」


最後聽見的聲音,是剛剛響起就嘎然而止的尖銳嗶嗶聲。


*


「醫生,患者已經確認沒有生命跡象了。」


中年的護理長冷静的說道。蓄著滿臉鬍渣的醫生點點頭,低頭在紙上寫了些什麼。


相較於護理長的沉著,後面那些年輕的護理師就沒有那麼輕鬆了。她們交頭接耳著,小小聲的交換著心得。


「好可憐... ...明明年紀還那麼小... ...」


「這孩子從出生開始就沒離開過幾次病房吧。」


「畢竟是現在的醫學沒辦法解決的絕症啊。」


「不過他好像離開的很安靜呢。總覺的,真是太好了... ...」


「感覺就像是做了一場很久很久的夢,然後就這麼一直一直做夢下去了... ...」


*


年輕的心理醫生露出和善的微笑,看著面前高中生年紀的少年。


「怎麼了嗎?そらるくん?」


被喚作そらる的少年似乎非常疲倦,一副很久沒睡好的樣子。


「醫生。」他的聲音很低很淡,因為精神疲憊而顯得有點虛浮。


「我最近一直睡不好,一直一直做同一個夢。」


「夢到了一整片沒有邊界,沒有盡頭的白色。」


「那裡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個年紀很小的男生。」


「我明明從來沒有見過他,可是我卻知道他的名字。」


心理醫生皺起了她畫著淡妝的眉頭。


「他叫什麼名字呢?」她問。


そらる看起來很累,原本就白皙的肌膚讓他的臉色糟糕得異常。


「まふまふ。」


------------------夏威夷的分割線----------------



後話


嗯... ...就是這樣

還喜歡嗎?

希望大家能夠不嫌棄了(跪





 


文章標籤

もいもり(本鴉)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3) 人氣()

After the Rain 二次元《イザナワレトラベラー》

story13    ——除了你以外禁止進入——

文章標籤

もいもり(本鴉)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

After the Rain 二次元 《七大罪系列》

story8 --galgame的女孩這種東西啊,說實話跟三次元的女生相差甚遠喔,大家注意一下,啊,順帶一提,雪菜和冬馬我都喜歡呵呵--



事前掃雷

本篇為單純腦洞創作,與三次元真實人物沒有關聯。請勿當真

そらる匠師まふまふ魔法師設定

劇情配對設定內容不喜慎入

無肉,清水甜。敬請安心食用

保證不添加防腐劑。非戰鬥人員敬請自行斟酌安全距離


いいでしょ? じゃあ、行くよ!


-----------------正文分割線------------------




神啊,我深愛著這個城市


賜予我們容身之處的地下城


神啊,我深愛著這個世界


使我們擁有生命的地下城


這是專屬於您的世界


是我們的世界


「——」的一切與我們無關


無論是「——」或是「——」都不將與我們同在


我們將永生永世居於此地


這裡是我們永遠的家


(部分詞彙由於久未經傳唱因而失傳)


——節錄自地下城舊經文《開城的讚歌》


*


天月垂下眼簾。


暴食之罪?世界樹?伊東歌詞太郎?


這三個詞彙,什麼時候全部都變成了一個人的名字。


他知道自己並非不清楚。相反的,他很清楚,再清楚不過了。


他只是不願意想起來而已。


什麼七大罪,什麼世界樹,他都只是不想知道他們存在過罷了。


「歌詞太郎さん... ...」一直僵硬到像是不太會說話似的,天月的聲音,在第一次叫了男人名字時陡然變得疲倦而柔軟,像一瞬間褪去了所有裝出來的堅強。


「嗯,我在。」伊東也不再用那種會氣死人的輕浮語調說話了,他的壓低了聲音,小小聲的,一邊輕擁著褐髮少年的身子一邊在他耳邊說話,用著能夠讓人安心不已的語氣。


溫柔而可靠。雖然個性有一點,不,非常氣人,但天月知道的,一直都知道的,這是在他無盡的生命裡,唯一一個不會離開他的,能讓他依賴的人。


縱使他們都不再是人。


但他還是他的歌詞太郎さん,他還是他的天月。


「你去死啦... ...」


「求之不得。但是天月啊你殺不了我的。」


茶色髮絲的男子笑了笑,輕輕抱著天月就回身往世界樹裡走去。


說也奇怪,方才還陷在熊熊火海裡的參天巨木,和四周被爆炸餘波震得七零八落的房宅,就在伊東回頭的一個瞬間回復了原樣,竟像是方才地獄一般的場景從未出現過似的。


「歌詞太郎さん... ...」


男人懷中的少年說話了。他的雙眼半闔著,像是就要睡著。


「嗯?」


「好想死... ...」


伊東頓了一下,很快的又重新展開了他狐狸似的,狡猾卻溫暖的笑容。


「嗯,我知道。」


*


「好想死... ...」


そらる轉過頭,用著說難聽點就是鄙夷的表情看著一臉疲倦的白髮少年。


「喂才走沒多遠呢。」


「我不管... ...我快要累死啦... ...」


そらる嘆了一口氣,伸出手,一把將扁著嘴的魔法師從地面上撈起,穩穩的放進懷裡。


「好好好,那我抱著可以了吧。」說著,藍髮的青年突然就在一個牆角蹲下了,蹲的可以說是非常輕鬆自然。


「你是在... ...」還沒等まふまふ吐槽呢,そらる就輕輕將食指壓上少年濕潤柔軟的唇。


「小聲一點,是巡邏的衛兵。」


說是巡邏的衛兵,不過距離他們大概也沒有很近吧。畢竟當まふまふ安靜下來後,也沒有聽見什麼過於吵鬧的聲音。


因為爆炸產生的混亂,早就被某種力量莫名其妙的復原了,突兀的像是把視頻的進度條按回去一樣。


そらる和まふまふ自然都沒去細想其中的原理。他們兩個本來就是地下城中超自然的存在,另外一邊貌似也有一個超自然的存在吧,會發生什麼科學或魔法難以解釋的事他們都不會慌張,更不會在想回家的時候去深究。


「還很遠吧?」所以,當然還是先討論這個巡邏衛兵的問題比較實在。


「啊嗯。」雖然在回答,但そらる卻是閉著眼睛的。まふまふ知道他是在認真的聽對方的走向,所以也沒有特別吵他。「不過很奇怪... ...以巡邏來說,人數太少了,而且總覺得這些衛兵的裝備... ...發出的聲音不太一樣... ...」


「完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原本蹲著蹲著都要靠牆直接坐定的そらる猛然站了起來。還待在他懷裡的まふまふ頓時經歷了一趟短短的失重體驗。


「你找死啊... ...喂,沒事嗎?」


そらる那張永遠都那麼全無所謂的表情,現在摻滿了游移,緊張與畏懼。


但就憑幾個巡邏的衛兵,當然不可能會讓這個男人感到害怕的。


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


「そらるさん過來!」まふまふ從男人懷裡跳了出來,一把捉住男人的手腕,帶他衝進兩間店鋪間的小巷子裡躲好。


他當然不知道所謂的「巡邏衛兵」會去哪裡,但躲在這種陰暗的,連路都稱不上的巷子裡,是不太可能會被發現的。


まふまふ緊緊抱著還有些失神的そらる,讓他靠著自己的胸口。


「你冷靜一點。」白髮的少年口氣是難得的穩重。「別見面就好。」


「啊,是啊。別見面就好。」そらる安靜了一會,然後微微苦笑了一下。「謝謝你,まふまふ。」


「嗯。」見到そらる似乎有些精神了,まふまふ也放鬆了一點,為了讓男人安心而擁得極緊的雙手稍稍鬆開。


但這下反而是そらる不放了。


「再讓我抱一下吧。」


喂到底誰攻誰受啊。雖然像這樣吐槽著,但まふまふ從來對男人這樣的撒嬌一點辦法也沒有。


所以兩人還是在潮濕而陰暗裡的巷子裡,依靠著彼此緊緊相擁著。


「他也在嗎?」まふまふ輕聲問道。


「嗯... ...」因為臉埋在少年的胸膛,そらる的聲音聽起來悶悶的。「他的聲音也在裡面。」


「這樣啊。」說實話,堂堂國王陛下為什麼要挑地下城住民通常休息的時間,帶著少數衛兵出來逛大街,まふまふ根本不知道理由。他本來就和那個國王陛下不熟。


但就憑他的出現讓そらる不舒服了,まふまふ覺得自己有理由好好討厭他一番。


白髮的少年笨拙的學著男人安慰自己的方式,輕輕揉了揉そらる蓬鬆柔軟的髮。


「別想了。」雖然他知道很難。


「想我就好,我在這裡。」


「嗯... ...」そらる似乎被逗笑了。


「謝謝你,願意待在我身邊。」


(我:到底誰攻誰受啊
友人Y:寫的人是你欸)


*


庫格姆覺得自己肯定是得罪地下城的神明了。


今天一整天就沒發生過多少好事。


先是在自己位於皇宮中的辦公室窗戶中看到まふまふ的身影ーー哪有什麼為什麼會看到,他正在加班ーー然後世界樹發生了幾乎炸毀了整個皇家區的爆炸,雖然最後算是因為「某種特殊力量」恢復了原狀,但某個國王陛下卻超級堅持著要出門搜尋原因。


其實啊,「某種特殊力量」既然有辦法做到一瞬間恢復被炸毀的城市這種超常識的事,那麼如果他不想被找到,找一輩子都找不到的啦。


庫格姆當然不會這麼告訴國王,他很愛惜生命的。


而且他也沒資格拒絕高高在上又霸道無理的國王陛下。所以他只能不停的在心裡瘋狂腹誹,然後乖乖的跟著突然想出門的國王陛下和他的快樂小衛兵(沒有,一點都不快樂)們一起穿梭在大街小巷中。


... ...對啊,是說其實不到幾個小時前,他就看到了まふまふ在這附近走來走去的說。


所以他根本沒有被什麼神奇的超自然力量弄失蹤,單純的只是自己離家出走而已嗎。


啊,我也好想離家出走欸。不是啦說什麼呢。


我是說,既然他已經離開了,又特地跑回來是有什麼目的呢?


東西忘了拿?不可能,他們畢竟也同事那麼久的時間,庫格姆知道まふまふ大概沒有什麼意義重大的東西在他皇家區的房子。


所以就是要見人,或是陪某人一起來了。


那麼——


——是不是和那之後的大型爆炸有關呢?畢竟在庫格姆看到まふまふ和爆炸之間倒是真的沒隔多久。


庫格姆其實一點都不懷疑まふまふ有炸爛世界樹的能力,但他想炸肯定也炸不了,因為那不知道得消耗多少魔力和體力。


不過,就算不是他幹的,也大概會與他有關。不然庫格姆真的想不透為什麼自己搞失蹤那麼久的一個人還會特地跑回容易被抓回去工作的皇家區。


庫格姆當然沒和任何人說過自己的推測,當然也沒和任何人說過自己曾經看到過まふまふ。畢竟同事一場嘛,沒必要因為一件沒造成實質傷害的事就賣了對方。


「嗯?」正當跟在隊伍最後方走著,恍神著想事情的時候,庫格姆突然發現一邊的地上似乎有什麼東西亮亮的。


他沒有叫住任何人,就只是不讓自己被注意的將那東西撿了起來,然後趁著包括國王的,整個隊伍的人都沒在注意自己這邊時,看了看那東西。


庫格姆認得這玩意。雖然他是個魔法師,不過王室給高級鐘錶匠師發的金色齒輪,他當然知道是什麼樣子的。


是哪個匠師路過掉的嗎... ...


這麼想著,庫格姆將齒輪翻到了平滑的背面。沒有意外的話,那裡會刻著該匠師的名字。


不看還好,一看,庫格姆就知道自己糟糕了。


他不認得擁有這個名字的人,但他的確認得這個名字。


宮裡的老人曾經這麼告訴過他。


「陛下小時候有一個很好很好的朋友。」


他的名字是——


そらる。



------------------混亂的分割線-------------------


後話


もいもり選手真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了

腦子一片漿糊,隨便亂寫一通

而且飆得很快感覺要不行了

不要死啊,もいもり!

下一回、もいもり之死!



啊,沒事

這麼古老的遊戲王玩笑開了估計大家都不知道我在說什麼

只是昨天(前天)看到老大也開了這個玩笑

想著「woc我已經跟大哥你一個年代的人了嗎這梗我還能笑」

所以也開了一下這個骨灰級的玩笑

「そらる死す」之後是「もいもり死す」

對於自己的名字竟然沒辦法和城之內さん一樣是三個音節感到無奈


那麼就希望大家能夠接受腦子已經一團混亂,說話毫無邏輯性的もいもり基本可以拿來當0.5來看的廢廢更新了


希望大家不嫌棄了(敬禮


文章標籤

もいもり(本鴉)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

After the Rain(そらるXまふまふ) 二次元 《黑冠story》


story12 ----如果不愛請不要溫柔,如果不重要就不要可憐我----


事前掃雷


本篇為AtR二次元,そらる劍士まふまふ魔法師設定故事

角色設定故事配對均純屬虛構。請勿當真

角色設定故事配對均純屬腦洞。不喜慎入

無肉,清水甜。敬請安心食用

保證不添加防腐劑。非戰鬥人員敬請自行斟酌安全距離


OK? Let's go!


-------------------正文分割線---------------------




朝陽緩緩的升起,溫柔的為世界灑上了顏色。


翠綠的草坪上,嫩綠的草枝上綴著晶瑩的水露,隨著早晨微涼的風輕輕搖曳著。潺潺的小溪倒映著溫和的日光,明暗在水波中交織成糢糊的網,熠熠生輝。


小溪旁有一幢小小的,卻精緻可愛的木屋。臨溪的長廊上,一名有著白皙肌膚和雪白髮絲的嬌小少年正穿著短褲,赤著腳,坐在廊上輕輕搖晃著雙腿,在小溪上踢出涼爽的水花。


少年的心情看起來非常的好。他瞇著自己那雙美麗的,鮮紅色的雙眼,用他那軟綿綿的,宛如棉花糖一般的聲線輕輕哼著歌。


「吃早餐了喔。」一個柔軟低沉的嗓音響起。白髮的少年回頭,就見一名藍髮的青年從屋內走出,將放著麵包的盤子和一杯溫牛奶擱到自己身邊。「まふまふ。」


「謝謝そらるさん!」まふまふ開心的笑了起來。他拿起白瓷盤子上鬆軟的麵包,雙手捧著就小口小口的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用大大的眼睛盯著在自己身邊坐下的そらる。


藍髮的青年仍然是他那一如既往的,平靜而淡漠的表情。他靜靜的坐在少年身邊,仰著頭,湛藍的雙眼望著與他瞳色相仿的天空。


倒是まふまふ眨著他紅寶石一般的眼睛,像在瞧著什麼有趣事物的樣子看著そらる。


「そらるさん在想什麼?」


「嗯?」說實話根本什麼都沒在想,單純只是在放空的そらる眨了眨眼,收回了視線,藍色的眼瞳一放進白髮少年的身影,就突然褪去了冷淡,餘下的只有柔和的溫暖。


「我在想你啊。」


「哈?!」猝不及防被撩了一把的まふまふ突然整個人都不好了。他白皙的臉龐猛然變得通紅,臉頰到耳根全都熱了起來。


「什、什什什什... ...什麼?!」


「哈哈。」見到まふまふ異常可愛的反應,そらる輕聲笑了出來。


然後他抬手,輕輕揉了揉少年柔軟的白髮,讓他裝著一張呆怔表情的腦袋瓜隨著自己的動作晃呀晃的。


「沒事啦,擔心什麼。」そらる輕輕唸道,聲音是一如既往的,低音弦樂器一般的悠揚。「不是只要我發呆,就是心情不好啦。」


「唔嗚嗚... ...」腦袋隨著そらる的動作轉著圈圈,まふまふ一邊發出幼貓撒嬌似的聲音,一邊伸出小小的手,想扒住青年的衣衫。


「そらるさん沒有心情不好... ...」他輕聲笑了,瞇起眼就是甜的發膩的笑顏。「真是太好了!」


朝陽正好在此時翻過了山頭,暖暖的金色灑上了小木屋的房頂,也在まふまふ天使一般的笑臉上染上了燦爛的光彩。


そらる理所當然的看愣了。


他從來都知道這個少年擁有著常人沒有的,乾淨而透徹的美麗。但正是因為知道,就是因為他知道,所以總是能夠深深沉迷。


「嗯。」於是,他這麼回答。放下了揉著對方腦袋的手,輕輕將まふまふ擁進懷裡抱著,感受到他像只撒嬌的貓,輕輕蹭著自己的胸口。


「你今天感覺也很開心嘛。」


「就是說啊!そらるさん開心我就開心!」


「是嗎。」


「當然!」


「那... ...真是太好了呢。」


*


「早安,ルスくん。」


雖然說是為了支援あほの坂田和うらたぬき離開的王國圖書館,但ルス總是在陪著聚集而來的眾人練習後就立刻閃的遠遠的,到後來更是變本加厲,不去找就根本不會知道他人在哪。


不過「不去找就不知道他在哪」對りぶ而言並不太管用就是。他就是能夠很快的找到ルス在哪裡,也知道他在幹嘛(無非是發呆或沉思)。這對他從來不是難事。


於是這天早晨,他也非常順利的在森林裡的一棵樹上找到了ルス。而他現在的任務是把這個又在搞自閉的傢伙拖回去吃早餐,早餐對人可是非常重要的。


「うらたさん他們準備好了不少東西喔,回去吃點吧?」


「嗯。」靜靜坐在樹上的灰髮少年小小聲的應了一句,跳了下來,沒有任何特殊表情的英俊臉蛋平靜的對著りぶ。


「好。」


總是這樣。ルス對りぶ所有的要求和話語從來不會表示拒絕或反對。他老是順著他,就著他,不管是什麼事就算再不樂意最後都會聽他的。就連帶著りぶ來這裡的事也一樣。


但りぶ知道的,他感覺得到的。ルス對他的順從並非溫柔,僅僅只是他並沒有將心思放在自己身上罷了。


因為比起自己,他還有更加重要的人必須關心。


就只是這樣而已。


灰髮少年從樹上跳下後,便安安靜靜的跟在りぶ後面走。他一直維持著那副沒有表情的樣子,りぶ知道他是在認真思考著什麼。


或許是在想有關於最近這幾次小小的,騷擾一般的襲擊事件背後的目的;或許是在想要怎麼讓うらたぬき和あほの坂田安然度過,並且盡快解決這些造成不了實質傷害卻嚴重破壞大家心緒的事件。


這就是ルス溫柔的地方。一直跟在他身邊的りぶ知道的,ルス雖然不懂得如何表現他對眾人的關心,不知道怎麼讓他人知道自己的心情,或許可以說,他最會的,從來就是假扮出冷淡而漠不關心的樣子,但りぶ知道的,他從來都知道的,這個人,或許才是他們之中最愛,最關心所有同伴的人。


他為了囚禁起襲擊的犯人,消耗絕大部分的體力和魔力建立了地獄牢籠。為了避免同為物理騎士的うらたぬき和あほの坂田遭受攻擊而特地前來協助。他做了很多很多,背負了很多很多,不求回報不需感謝的為大家做了很多很多。


很溫柔。是的,ルス是真的很溫柔,溫柔到了會讓人心疼的地步。


但正是這份溫柔,對りぶ而言卻是難以言喻的殘酷。


——再多看看我啊。


所以,りぶ當然沒想到,在兩人即將走進うらたぬき他們家之前,自己會被ルス叫住,而且是被輕輕拍了拍肩膀,被叫了聲「りぶさん」這樣的叫住。


還沉浸在情緒裡頭的りぶ一下子還來不及收拾好臉上難看的表情,一轉過頭就讓ルス的眉頭難得的皺了起來。


「沒事嗎?りぶさん。」灰髮少年的聲音軟軟的,卻是一如往常的沒有摻入多少情感。


りぶ搖搖頭,重新拉開一點點笑容。就像剛剛哭過一樣難看。


「沒有啦,倒是ルスくん怎麼了嗎?」


「啊,不,我是在想... ...」ルス也沒再接著問,就是將自己的要求說了出來,然後有點疑惑的看著りぶ的眼睛越張越大。


「如果一次要注意三個人太麻煩了。りぶさん不介意的話以後能夠讓我一直跟著嗎?」


「我們兩個別再分開行動了。」


啊啊,什麼嘛。


りぶ很快的整理好不管是訝異還是驚喜的一切情緒,笑了笑,點點頭,答應了ルス的要求。


或許ルス的想法就是單純的如他所說,只是為了方便吧。


但是... ...就一下下吧。


りぶ打開門,一面和ルス進屋一面消化著這幾天來越發濃厚的自我厭惡感。


就這麼一下下... ...


讓我自作多情也沒關係吧。


因為ルスくん總是很溫柔啊。


*


「呃... ...!」


碰的一聲,まふまふ再度被甩落在地上。


白髮少年手中的木劍被敲飛,匡啷啷的打著滾,被剛好從門外經過的天月撿了起來。


「這是今天第幾次了呀まふまふくん?」亮褐色髮絲的男孩笑了笑,將木劍扔回給氣喘吁吁的まふまふ。


相較起滿身是汗累得半死的まふまふ,そらる明顯輕鬆多了。更何況他連木劍都沒拿,就是單純的空手便能將不用魔法的まふまふ打得找不著北。


「別這樣,天月。」一直像把そらる他們家當自己家似的坐在外頭喝茶的伊東微笑。「まふまふくん有在進步的喔,你是不是也要練習一下呢我說?」


「不要,現在懶得,謝謝。」天月哼了一聲,不理伊東了。


在被清出一塊空地的屋內,まふまふ重新調整好呼吸,雙手握緊木劍,壓低自己身體的重心,雙眼盯著姿勢輕鬆站在自己面前的そらる。


然後,提起木劍,擺直,直線朝著そらる衝刺而去。


そらる慢慢抬起手,正想揪住白髮少年握劍的手腕時,那手腕突然微微一轉,木劍立刻換了個角度戳向そらる。


「唷。」そらる的反應很快,立刻將本來想握住對方手腕的手換成手刀的動作,朝對方的劍柄便是一劈,打歪了劍直刺的方向後順手一握一拉,就將木劍從まふまふ的手中抽離,然後反手一握,就將木劍抵上まふまふ的肩膀。


「還不錯,懂得用點心機而不是只會突突突了。」そらる笑了笑,將木劍還給まふまふ。「今天到這邊吧,別累著了。」


「嗯。」因為呼吸還有些急促,まふまふ回答得很短。他的身體本來就不好,今天被摔了那麼多次也差不多到極限了。


但是,他還是在そらる轉過頭去的時候偷偷舉起木劍,輕輕朝藍髮青年的後背敲了一下。


「嗯?」


「鏘——!贏了一場!」呼吸稍微平靜了一點能夠正常說話的まふまふ露出樂極了的笑容。「不可以把背朝向敵人噢そらるさん!」


そらる失笑,回過頭就是拉住まふまふ的手腕,微微一用力,白髮少年就鬆手讓木劍落地了。


然後そらる再往前踏了一步,一把將まふまふ抱了起來,然後就這麼抱著一路往屋子裡走了。


「等、等等そらるさん!我我我身上都是汗啦... ...!」


「等等洗個澡就好啊。」


「我、我是說我身上的味道現在不好聞啦!」


「沒事,你的味道一直都很好聞。」


「!!!!!」


伊東微笑著看著藍髮青年扛著一只會冒煙的少年進屋了,微微啜了一口茶。


「真是開心呢,是嗎?」


「天月?」


「我是知道你很開心啦... ...」天月也笑,將視線從離開的兩人身上收回,重新看向伊東——


——然後訝異的瞪大雙眼。


「歌詞太————」


驚恐的吶喊還沒結束,原本只是靜靜坐著喝茶的伊東猛的就被一道闇色的光線包圍。


光線猛然亮起灼熱的溫度,收縮熄滅後,原先伊東坐著的地方就什麼都沒有了。


「歌詞太郎さん————————!!!」



----------------同調的分割線---------------------



後話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寫些什麼了

因為是在一邊打遊戲王的狀況下一邊有一點沒一點的寫著的

電子界和彈丸都出同調了啊,正在不停(沒錢了啦不停什麼)的買卡包啊(((☜還有我的意思是該結婚了遊了醬#

玩遊戲王比買專輯燒錢啊【】

同時也在期待著duel links的同調啊,快要更新了啊

高速決鬥快要不是衝浪也可以騎D輪了耶

我也快要可以網上辛哭嚕召喚了耶


噢,說了這麼多

りぶさん再不更新我就要繼續虐了噢(被捶死

然後... ...

就是這樣啦

我想大家約莫都忘了前面說的什麼(你也知道



噢,對了,算了一下

這個系列開坑時間是兩年前左右

也就是說

兩年12話

平均一年6話

平均兩個月一話

真是驚人的慢呢,我的更新速度(你也知道

真的是非常的對不起大家了



那麼,希望大家不嫌棄了(土下座


 


文章標籤

もいもり(本鴉)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9) 人氣()

After the Rain 二次元《イザナワレトラベラー》

story12    ——愛人最好的方法——

文章標籤

もいもり(本鴉)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4) 人氣()

After the Rain 二次元《イザナワレトラベラー》

story11    ——玻璃珠裡的宇宙——

文章標籤

もいもり(本鴉)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3) 人氣()

After the Rain 二次元《イザナワレトラベラー》

story10    ——逆時針的世界之旅——

文章標籤

もいもり(本鴉)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

After the Rain 二次元《イザナワレトラベラー》

story9    ——旅行者的箱庭鏡——

文章標籤

もいもり(本鴉)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3) 人氣()

After the Rain 二次元《イザナワレトラベラー》

story8 ——我與你的夢花火——



事前掃雷

*本篇為AtR二次元,そらる旅行者まふまふ機械天使設定(就是那個,對,他們倆各自的專輯跟標題寫的那張新專輯,嗯)
*故事背景設定在架空世界
*劇情設定內容都是我胡謅的,不喜慎入
*與三次元真實人物無關
*無肉,清水(甜不甜我不知道我是有前科的人),敬請安心食用
*保證不添加防腐劑,非戰鬥人員請先自行申請戰鬥資格

OK? Let's go!


-----------------正文分割線-----------------------



來到莫耶斯國的第一個晚上。


そらる和まふまふ接受了他們今早認識的其中一位孩子的父母的宴請,其他孩子們也都過來,大家熱熱鬧鬧的吃了晚餐。


晚餐結束後,那群孩子們又吵吵鬧鬧的拉著兩人,說是趕緊到海邊。


「是發生了什麼事嗎?」まふまふ好奇的問道。


「大哥哥們不知道嗎?」抓著まふまふ手的小男孩興奮的叫著。


「今天剛好是我們首都每個禮拜都會放煙花的日子喔!就是在沙灘那裡放!超級漂亮的!一起來看嘛!」


「そらるさん!」一邊忙著被拉著往前跑,まふまふ一邊回頭湊向在孩子們身後走著的旅行者。


「煙花是什麼啊?」


「呃... ...」突然被問了一個意料之外的問題,就是一向冷靜沉穩的そらる都有些愣住。畢竟都什麼年代了,不知道煙花的孩子那可以說是稀有物種。


好吧,如果是まふまふ以往那種生活環境,不知道煙花那也是情有可原。但這可就更讓そらる頭疼了,畢竟他不知道該用什麼方法才能向少年解釋那玩意是什麼。


畢竟要是丟出一堆化學專有名詞,そらる很有把握まふまふ絕對聽不懂。


於是,最後そらる乾脆就不勉強自己做出什麼解釋了。他伸手揉了揉まふまふ的腦袋,笑著說。


「等等你自己看,就知道了喔。」


「嗯!」白髮的少年瞇起眼,愉快的點了點頭。


孩子們帶兩人到的地方是一座有些高度的小丘,這個角度剛好可以清楚的看見在夜色下微微反射著一閃一閃亮芒的沙灘與海面。


そらる挑了一顆較大的石塊坐下,其餘的孩子們則是席地而坐。まふまふ東瞧瞧西看看,最後決定趴在そらる背上,被藍髮的旅行者笑著捉走,最後坐在地上,小腦袋擱在そらる膝上。


沙灘上聚集的人越來越多了。他們大多是今天剛好有空的大人,一群人打交道套近乎,聊天的聊天說笑的說笑,一面慢慢將需要用到的煙花擺在沙灘上。


說是煙花大會,其實這就是一個禮拜一次,讓首都裡的居民能互相熱絡感情的活動罷了。對於大人而言,稍微放下工作,和街坊鄰居聊天當然是再好不過了。但小孩才不管這些呢,能看漂亮的煙火最要緊。


而根本不知道煙火是什麼的まふまふ自然是更有興致了,他眨巴著自己那雙毫無邪氣的鮮紅色大眼睛,趴在そらる大腿上往下看就像只趴在窗框上的好奇貓寶寶。看見打火機打著時候的火光甚至還微微嚇了一跳,有趣的反應逗得そらる忍不住偷笑。


然後,在默默看著沙灘上的人們折騰好一陣子後,小丘上的孩子們總算是在第一發煙花的引信被點燃時,發出了興奮的竊竊私語。


如果仔細聽,大概還能聽見一個小女孩在小小聲的倒數。


「3——」


「2——」


「1——!」


一道璀璨程度絕對不輸流星,並且肯定更勝流星的金光自地面射向天空。


「哇... ...!」まふまふ整顆腦袋跟著急速上升的亮芒上仰。


然後——


砰。


金光在半空中破碎成五顏六色的光彩。


在海邊看煙花的好處就是,除了空中的色彩外,海水也會倒映出另一朵,水鏡中支離破碎卻因而更加迷離朦朧的花。


以這第一炮為起點,沙灘上那些為數眾多的煙花都被一個一個的點著,施放了。雖然沒有經過特別的節奏音樂安排,只是大家想放什麼就放什麼罷了。但這麼胡亂一氣,倒也是種簡單易懂的美感。


最起碼,比起自己在某些大城市中看到的煙火秀,這種不專業卻充滿人情味的煙花大會,そらる更加喜歡。


まふまふ看起來也是一副非常喜歡的樣子。從他閃閃發亮的大眼睛和滿臉的笑容,そらる就知道了。


於是藍髮的旅行者牽著他的天使,來到小丘下方,向那些放煙花的人們要了兩根仙女棒。


まふまふ這種初學者的程度,這種能夠手拿的小型煙花就夠玩了。


果不其然,小小的火球在仙女棒頂端綻開的那一剎那,艷黃的火光照亮的,就是白髮少年純真的笑顏。


他是真的單純的覺得快樂。


そらる不禁露出了羡慕的微笑,在まふまふ的熄滅之後,也把自己手上還未點著的遞給了他。


啊啊,就是這個笑容。


そらる幾乎能確認,若是這個孩子想要全世界,他也會用盡全力的得到全世界送他——


——只為了看見這個笑容。



--tbc


算了就當文後皮一把吧跟本和下一集沒關係:


そ:唔啊那個超肉麻的結尾句怎麼回事
も:不要想太多,我在小心翼翼的告訴大家老大你喜歡上天使了
そ:喂不是要小心翼翼嗎你這全部都講出來了還不帶打碼
も:不要在意細節
も:反正是輕鬆的旅行小故事嘛,這個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啊

ま:請快點暫停這段談話




------------皮一把很開心的分割線--------------



後話


皮一下我很開心(

這一集完全是在意識非常不清楚的狀態下寫出來的

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寫些啥,純憑本能

所以... ...品質非常低落(

真的很對不起(土下座

我對不起大家

還是希望大家能不嫌棄

對不起




 


文章標籤

もいもり(本鴉)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

After the Rain 二次元《イザナワレトラベラー》

story7    ——為海洋雪獻上花束——

文章標籤

もいもり(本鴉)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

After the Rain 二次元《イザナワレトラベラー》

story6    ——星球上的繁星——

文章標籤

もいもり(本鴉)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

After the Rain 二次元  《吸血鬼系列》

story 5  --所有事物都一樣,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失而復得才知道你並不需要--

文章標籤

もいもり(本鴉)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7) 人氣()

After the Rain 二次元《イザナワレトラベラー》

story5    ——我們徬徨的世界遊記——

文章標籤

もいもり(本鴉)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

After the Rain 二次元《イザナワレトラベラー》

story4    ——玲瓏夜色的流星群——

文章標籤

もいもり(本鴉)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

After the Rain 二次元《イザナワレトラベラー》

story3    ——機械天使的輪迴轉生——

文章標籤

もいもり(本鴉)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

After the Rain 二次元《イザナワレトラベラー》

story2    ——廢墟之國的天使大人——

文章標籤

もいもり(本鴉)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

1 2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