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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賀武者,但是直哉老師成分稀少
|実篤老師轉生之後直哉老師轉生之前的故事
|自家司書和自家圖書館設定有
|很亂很廢隨便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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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確認。重複一次,武者小路実篤,轉生確認。」


防空警報一般的聲音嚇的武者小路実篤跳了起來,連帶著站在他對面的人影也劇烈的抖動了一下。


「怎、怎麼了嗎?」英氣十足的稚嫩聲線響起。少女大大的雙眼裝滿了擔憂,直勾勾的盯著武者小路瞧。


「啊……不、抱歉……」體內振動出的陌生聲音讓武者小路不自然的吞了口唾沫。短暫的腦內空白後隨之而出的是無數疑問。這是哪裡,這是誰,他低下頭,看著那雙應該是自己的,陌生的手。我又是誰?


「您還好嗎?」彷彿是察覺到了自己的困惑與不安,原先站在較遠處的白髮少年靠了過來。他與少女差不多高,卻散發著截然不同的知性氣息。「您的名字,能說出來嗎?」


「名……」武者小路眨眨眼睛。陌生的視野高度讓他有點頭暈。「武者小路……実篤。」


剛這麼回答完,他又好像不那麼肯定了。身體的種種跡象在告訴他,自己除了腦子裡團團轉的想法之外沒有任何一個能夠證明自己是「武者小路実篤」的地方。但面前的少年少女在聽見回答之後,卻不約而同的露出鬆了一口氣的表情。


「那……老師。」白髮少年的視線游移了一會後,斟酌似的繼續提問。「您還記得……什麼嗎?我是指,一些在來到這裡之前發生的事?」


「呃?」武者小路呆了呆。室內昏暗的燈光讓他有些無法專注,卻足夠讓他辨認出被書籍塞得滿滿當當的木製書櫃,和滿桌子他沒看過也認不得的瓶瓶罐罐。


「我好像……」一團漿糊的腦子終於稍微觸及到了一點記憶中斷之前的念頭,他的心臟停止跳動之前的最後一個念頭。


「這樣,就能去到志賀在的地方了嗎。」


「等、等等!」武者小路一個激靈,又猛的跳了起來,嚇了少年和少女一大跳。「我、我應該已經死了——怎、這是怎麼回事?地獄?」


「冷靜,老師,冷靜。」少年急急忙忙的擺出安撫的手勢。少女在一邊困惑的喃喃道,「怎麼又是地獄,大家都那麼喜歡下地獄嗎?」


「這裡不是地獄——怎麼說呢。」少年搔了搔後腦勺。「是現世。換言之,就是老師已經轉生回到世上——好像也不能這麼說,因為現在的老師並不是老師——」


武者小路發誓,少年說的每一個字他都聽得懂,但合成一句話之後他完全不明白。


「呃,算了,還是讓司書小姐自己來說吧!」少年轉身打開房門。「請跟我們來,老師。順便為您介紹一下——」


「——這裡是帝國圖書館。」


*


少年少女——後來根據他們的自我介紹,是叫赤與青——最後在一扇門牌寫著「司書室」的門前停下腳步。在這之前兩人嘰嘰喳喳的向他介紹了圖書館裡的各種設施,什麼食堂,中庭,談話室,酒吧——圖書館竟然還能有酒吧——但武者小路根本記不明白。等到時間久了自然就會記得了吧,或是總有個人會帶著自己走,雖然模模糊糊的他也不知道那是誰。


「司書小姐,我們進來了喔!」赤敲了敲門,也不等門內的人回答就徑直推門而入。房內過於良好的採光讓武者小路有些不適應的眨了眨眼。


「今天轉生的老師也來了。」青稍微往一旁靠了靠,讓武者小路站到前頭。「是武者小路実篤老師。」


辦公桌後的少女抬起了頭,大約是望向了這邊。之所以說是「大約」,是因為她的雙眼被層層白布纏了起來,根本不知道看不看的見。或許其實是看的到的吧,因為她放下了手裡的書,站了起來,繞過辦公桌後朝武者小路恭敬而優雅的行了個禮。


「初次見面,武者小路老師。」少女用平板的語氣說道。若不是她看起來有在呼吸,武者小路幾乎要懷疑她是一尊機關人偶。「我是被派遣到帝國圖書館的特務司書。從今以後會和老師一同共事,請多多指教。」


「呃、多、多多指教……」突如其來的陌生名詞又讓武者小路混亂了起來。少女——司書看了他一眼,了然的頷首。


「原來如此,老師還不清楚自己為何身處於此,對嗎?」


簡直是知音。武者小路用力的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這就為老師說明。」司書對著辦公桌一旁的沙發椅做了個「請」的手勢。武者小路依言走了過去,看見應該是少女剛才在看的書。『暗夜行路』。


「老師以文學聞名,應該最是理解文學的重要。」被稱作司書的少女仍然恭謹的站著,她對自己的禮遇程度讓武者小路有些不自在。帶著自己來到這裡的赤與青已經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這個世上有著諸多經典且美好的文學作品。但是,現在這些文學作品正遇到了被侵蝕的危機。」


「侵蝕?」


「是的。」司書點點頭。「一種使紀錄該文學作品的書像是被染黑,腐蝕的現象。如果沒有及時淨化,那麼該項作品,包括寫出作品的那位作家,就會從此消失在世人的記憶裡,像是從來沒有過這個人,這篇文章一樣。」


「淨化……」武者小路咀嚼著少女話中的某個單詞。「這就是我現在在這裡的原因嗎?」


「您說的沒錯。」司書讚賞的點點頭。「為了阻止侵蝕的發生,館長建立了帝國圖書館這個機構,並且將我從煉金術學會拉了過來,由我進行將具有淨化文學能力的文豪轉生到圖書館來的工作。」


「具有淨化文學能力……?」武者小路困惑的歪了歪頭。「就算你這麼說……」


「老師應該有發現,自己長得跟前世完全不一樣吧。」司書說道。武者小路點點頭。


「這就是我的能力之一。將情報足夠的文豪自他們的文學作品裡建構出一個思念體,由於思念體仍然保有一些文豪在世時的記憶,所以我們都稱呼這為轉生。但也因為思念體不像人類一樣擁有一般定義上的肉身,所以能夠進入被侵蝕的文學作品裡,進行淨化。這種淨化的動作我們稱作潛書。」


「老師剛剛應該是想問,該如何淨化對吧?」


「嗯。」武者小路點頭。雖然仍然一頭霧水,但他大概知道一些來龍去脈了。被稱作司書的……這位煉金術師看起來應該不是樂於捉弄人的類型,不知為何,武者小路下意識的就相信了她的話。


「老師,有帶著書嗎?轉生的時候,一起帶來的書?」


「書?」武者小路茫然的掀了掀自己的衣角。他現在穿著造型略顯浮誇的純白衣飾,胸前綁著大大的粉紅色蝴蝶結。但哪裡都不像是本書。


「呃……那麼……老師稍微想一下吧。說到對自己來說,重要的書的話……?」


剛跟著少女的話略作思考,空中亮起的晶瑩結晶便像螢火蟲般的聚集到他手上,慢慢凝結成一本書的形狀。有著武者小路熟悉的白色封皮,和封面中央的白樺樹圖樣。


「……『白樺』?」


「看來是沒問題了。」看見武者小路拿著的書,司書做出鬆了口氣的樣子。「這本書非常重要,請絕對不要弄丟。」


「喔……喔喔。」武者小路剛愣愣的回應,司書便轉過頭,從身後的書櫃裡抽出一本銀色封皮的書。


「這是沒有任何內容的『白書』。因為沒有內容,所以不會被侵蝕,我會用它讓老師熟悉一下潛書和淨化的過程。但這裡面什麼都沒有,所以麻煩老師待會潛書的時候不要隨意走動。」


「诶?!潛書?現在嗎?」


「是的。不過不用擔心,雖然我沒辦法和老師一同前往,但我在外面的聲音老師是能聽到的,待會潛書的時候,就要麻煩聽我的指示……了……」


「嗯?」查覺到司書做出了望向門外的動作,武者小路也跟著看了過去。就見兩個人站在門口探頭探腦的,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樣。


「诶?是……芥川君和……多喜二嗎?」


「武者先生。」「武者先生!」被武者小路一喊,兩人也不偷窺了,大大方方的就走進司書室。真奇怪啊,武者小路想著,明明長得和記憶裡的完全不一樣,他卻能輕而易舉的認出他們。「聽赤和青說武者先生也轉生來到圖書館了,所以我們就過來看看。」


「原來如此啊!」武者小路盯著面前的兩人,也不知想到了什麼,露出溫柔的笑容。「真是好久不見呢。」


「確實是好久不見呢。」芥川龍之介也露出微笑。「如果武者先生需要的話,我們可以和您一起潛書。或許這樣比較不會緊張?」


「诶?可、可以嗎?」


「老師覺得沒問題的話就沒問題。」司書回答,將手裡的白書遞到芥川手上。接過書後,芥川重新轉向武者小路。


「其實一點也不難……只要像這樣,把手放到書上……」


一道刺目的光芒突然從書中綻放,武者小路還沒反應過來,便發現自己已經身處與司書室完全不同的純白世界之中。


「這是……」


「這就是書裡的世界。」芥川說道。「然後,淨化書的方式也很簡單……」他和一旁默不作聲的多喜二一起拿起手裡的書,晶瑩的光點將紙與油墨分解,重新構築成兩把閃亮的利刃。


「變、變成刀了?!」


「武者先生也可以做到的。」芥川笑了笑。「試試看?」


「呃……」武者小路舉起手中的『白樺』,在想著「變成武器吧」的同時也想著這的確有點蠢。但正如芥川所說,一切都容易且順利,將『白樺』送到自己手中的光點再度出現,將其轉化成一把劍刃雪白的長刀。


「好神奇……」武者小路喃喃道。煉金術師的聲音在此時自上空傳來。


「倒也不算神奇,這也只是煉金術的一部份罷了。」


「雖然這裡沒有,但如果是潛入有礙書的話,就可以看到侵蝕者了。」芥川繼續說道。「只要用武者先生手裡的武器,將侵蝕者全數斬殺,就是完成淨化了。」


「有礙書……侵蝕者……」武者小路慢吞吞的反應著接連而來的陌生單詞,突然繃起了身子。


「等等……這是讓我……殺人嗎?」


「不是的。」半空中,司書的聲音飛快的否認。「侵蝕者並不能說是生命體,只能說是某種意識的形象化罷了。而且,老師們手上的武器,其實也殺不了人,能夠砍殺的,只有侵蝕者而已。」


「是嗎。」武者小路呼出一口氣。三人也在此時被重新送回了司書室。武者小路望著手中重新變回書的『白樺』,想起方才長刀閃爍著的,雪白的光。


如果是那個人的話,肯定會是一把更加優美閃亮的劍刃吧。


武者小路突然想起了一個名字,一個和自己的名字同等,不,說不定要更加重要的名字。


「志賀……!」他猛然抬起頭,灼烈的眼神望向仍是一臉平靜的煉金術師。「志賀,志賀直哉。志賀他……也在這裡嗎?」


芥川與多喜二互望了一眼,少女搖了搖頭。


「不,直哉老師並不在。」還沒等武者小路失望的低下頭,司書便接著說了下去。「但我已經收集了相當充分的,有關直哉老師的情報。我會盡快進行轉生的。」


「是、是嗎。」看來轉生和逝世的順序並不相同啊,武者小路試著用不著邊際的思維逗自己發笑,卻只感覺到逐漸吞噬自己的失落和疲倦。像是被某個極為重要的人丟下,卻不知道該怎麼追上。


「……老師,武者小路老師。」在一陣詭異的沉默後,煉金術師的少女小心翼翼的開口。「您很想見直哉老師嗎?」


「……嗯。」武者小路點點頭。「他是……我的朋友。」


「是最重要的朋友。」


「朋友……」幾乎不可聞的聲音一閃而過,武者小路抬起頭,看見司書腳步不穩,茫然怔忡的晃了晃。雖然看不見她的眼睛,但武者小路總覺得她正在難過。


「我知道了。」少女只微微失態了一下,就又恢復了平常宛如機關人偶的樣子。「請武者老師再稍微忍耐個幾天,我絕對會盡快轉生出直哉老師的。」


「嗯。」武者小路抿起嘴唇,笑了笑。煉金術師的少女在他眼中,終於更像個人類了一點。他伸出手,像安撫年幼的孫女似的拍了拍司書的腦袋,煉金術師訝異的抬起頭。


「也別叫我老師什麼的啦,叫我武者就行了。」


「……武者老師。」


「就說別叫老師啦。」


*


「司書小姐!」


武者小路推開司書室的門,毫不意外的見到幾乎要被掩埋在報告和文件裡的嬌小少女。原本就不怎麼滑順的頭髮毛燥的像顆毛茸茸的球。


「雖然說是要轉生出志賀,但也不能因為這樣就連飯都不吃啊。」武者小路一邊說著,一邊將一疊文件移到一旁,把手裡的飯盒推到煉金術師面前。


「先吃早餐吧。司書小姐昨晚一定又沒睡了。」武者小路皺著眉頭,看著少女厚重的黑眼圈。她這兩天已經完全放棄煉金術師在他人面前必須遮擋雙眼的守則了,雖然目前除了武者小路,也沒人見到她面罩下的雙眼和如此狼狽的模樣。「說實話,就算沒辦法立刻轉生也沒關係啦,司書小姐不是說,不管怎麼樣志賀都會來的嗎……」


「不行。」司書快速的截斷武者小路的話。她的聲音聽起來完全沒有平時平板無波的餘裕,像快死了一樣。「說要讓武者老師和直哉老師盡快見面就要做到,下一次的轉生,我一定會——」


「好好好,我知道了。」這個人堅持起來根本和志賀一樣可怕。「但是司書小姐現在要吃飯,吃飯是現在最重要的事。啊,對了。」


「怎麼了嗎?」


「司書小姐把筆放下——先吃飯,然後,吃飯的時候聽我說說志賀的事怎麼樣?說不定比翻資料有用呢?」


「是嗎……」煉金術師困惑且疲憊的眨眨眼,但還是選擇拿起武者小路帶來的食盒。武者小路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那麼,該從哪裡說起呢……對了。」武者小路在座椅上伸直了雙腿。「應該是我們在讀高等科的時候吧。那時候我和志賀都被選為學習院校友會演說組的委員,但是校長他啊,反對了我們邀請上田敏先生來演講的計畫。既然是校長反對,我們也沒辦法,只能再去拜訪人家,撤銷演說的委託。」


「就是在那個時候啊,嘿嘿……」武者小路露出惡作劇般的笑容。「志賀跟我說,因為生馬君去了歐洲,所以『我沒有能夠談心的朋友,希望你能做我那樣的朋友』。」


「這就是我和志賀正式成為好朋友的開始啦。從那之後,我們幾乎每天都一起玩,互相寫信給對方,去對方家裡作客,分享讀書的心得感想……」


「……的確是相當要好的朋友呢。」司書說道。水晶般通透的眼瞳中迷離著光。


「是吧。」武者小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當然,也會吵架,也有差點要被絕交的時候……不過也都順利的解決了!就是因為感情好到大家都知道了,還曾經被惡作劇過……」


「惡作劇?」


「嗯。記得是一個自稱是報社的人吧,打了電話給我,說什麼志賀去世了,讓我寫點什麼,那時候真的是嚇死我了,想說怎麼這麼突然,腦子變的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出來。還讓家人擔心了呢。雖然後來志賀真的去世的時候……」武者小路低下頭,露出落寞的笑容。「還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啊。」


「一直到死,都是朋友……嗎……」


「嗯?」煉金術師的呢喃輕的像風,武者小路疑惑的抬起頭,卻也沒得到進一步的線索。司書起身收拾餐盒,平靜的視線裡已經沒有方才的動搖。


「謝謝武者老師的分享。」少女恭敬的說道,像是瞬間回到武者小路剛轉生那天,不管對誰都拒之千里之外的樣子。「如果沒有什麼其他吩咐的話,我想我該繼續工作了。」


即使是武者小路也看的出來少女想結束這場會面。但是,他想著方才聽自己說話時,煉金術師的少女閃閃發光的眼眸。她是喜歡這個話題的,但卻又想迴避,是因為她的朋友嗎。武者小路沒有問,等到哪天司書小姐想說了,他會認真的聽的,他想,就像她今天認真的聽了志賀和自己的故事一樣。


「不要太勉強喔。」所以,他只留下了這樣一句想必不會被實現的叮嚀,便輕輕闔上門,離開了司書室。


*


帝國圖書館與其說是圖書館,不如稱它為一座巨大的度假村。武者小路想,他實在不明白這麼大一間畫室對淨化文學的幫助在哪。雖然他的確相當喜歡畫畫。


夕陽從大面積的落地窗斜照進室內,武者小路坐在畫布對面發呆。身後的高村似乎在製作一件巨大的雕塑,敲擊石膏的聲音不絕於耳。


他在圖書館裡又遇見了許多人,有曾經見過的,也有初次認識的。雖然對司書說了還想見志賀,但這樣一個人的日子也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難受。畢竟比起志賀,自己的確應該更加了解沒有對方在身邊的日子是什麼模樣。


「但如果能見,為什麼不去見呢……」武者小路輕聲說道,聲音被雕刻的聲響擊落。


「因為……我……」


「——賀直哉,轉生確認。重複一次——」


武者小路猛的站了起來。撞倒顏料和畫架的聲響嚇的高村回過了頭,但武者小路根本沒去管,一個箭步就衝出了畫室。


轉生文豪的房間到底在哪裡,說實話武者小路根本就不知道。他只是下意識地朝著某個方向前行,或許是因為他感覺的到那個人在那裡。


——志賀就在那裡。


用力撞開了門,房內所有的人都在那一瞬間望了過來。所以武者小路能輕而易舉的看見所有人的臉。赤和青,臉上的白布纏得亂七八糟的煉金術師,還有一名與自己穿著相同風格的純白衣裝,身材高挑修長的英俊青年。


真是奇怪啊。武者小路感覺到一行溫熱的液體滑過臉頰。明明與記憶中的那個人完全不一樣,明明應該沒有見過這張臉。


我卻明白的知道是你。


而我也確信你知道是我。


「……武者?」青年詫異的開口。陌生的聲音,卻是熟悉到不能更熟悉的語氣。


當然得熟悉了,我可是聽了要七十年。


再也忍不住了。武者小路胡亂叫喊著自己都聽不懂的聲音,用盡全力衝向房間中心的青年。志賀沒有讓他失望,他穩穩接住了武者小路,反手將他擁進懷裡,一切動作流暢的像是經過了幾千幾萬次的排練。


「志賀……志賀!」


「……武者!」


武者小路哭的一蹋糊塗,連司書和雙子何時悄悄的離開了都不知道。他緊緊的回擁志賀,像是害怕一鬆手,他又要從他面前消失不見了。


他終於又見到了他的神明大人。


他的志賀。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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